她笑得弯了眉,靳皓也不拿她寻开心,只是牵着她的手,往山下走,出了拍摄基地,门外有的士等着,他拦下了一辆,报了个苏似阳陌生的地址,苏似阳猜想着,这估计就是靳皓的家了吧?昨天晚上天色已晚,她又醉醺醺的,靳皓带着她去了哪她根本就不知道,早上收到信息出来,也没仔细看。
这地方很偏僻,苏似阳在渝州混了一辈子,都没见过这么偏僻的小区,荒凉,破落,一路上,连行人都少得可怜。
不过,离张炀的警局倒也不远,苏似阳估计,从警局出来,不用半个小时就能到了。她跟靳皓也都不是普通人,晚上趁着人少,一个腾云驾雾的,眨眼就能到了。这地方地处荒凉,除了公路上有些监控之外,监控设备什么的,少得可怜。
苏似阳对这处地方,实在是太满意了。人少,也就代表着安静,她很喜欢。
靳皓看出她的满意,笑了笑,道:“这个地方是我爸挑的,这里有个灵脉,灵气很重,按理应该是个宝地,发展会很好。可惜,十数年前,被人偷走了灵脉,又有小鬼出没,企图借这灵脉修炼,被人给撞见了,便又有了小区有鬼的传言,这一而再再而三的,小区便渐渐落寞了。”
苏似阳皱起了眉头:“灵脉也能偷走的吗?”
靳皓说道:“有通天之能就能。不过偷走一方土地的灵脉,毁去当地住户的命数,这是伤天害理的大罪,这样的罪行,不用我们天师出手,上天也会惩罚他,所以倒是不归我们天师管。”
苏似阳奇怪的又轻轻皱眉,问道:“这偷走灵脉的罪,还能比闯地府,关闭鬼门关的罪责大吗?”
靳皓看着她,苏似阳说道:“这偷灵脉,上天会管,这闯地府,上天居然不管了?”
靳皓也被问得愣了一下,然后才笑了:“你怎么想到这方面来了?”
苏似阳冲他笑笑,靳皓说:“闯地府也并非上天不管,这上天管事,也要分等级。只有等到他们确定,这事是我们管不了的,他们才会插手,如果他们一旦认定,我们做天师的,能管,他们就算要插手,也会等我们这些做天师的,死伤惨重之后,确定我们管不了了,他们才会接手。”
苏似阳听得一愣一愣的,靳皓说:“这天地间,自古就有一套规则,你看这年代变更,每一个朝代与朝代之间的混战,我们这些做天师的,什么时候插过手?战争时期,死去的百姓更多,但那是普通人的事情,是属于凡人的事,我们这些做天师的,只管降妖除魔,不管人与人之间的战斗。只要他们不用邪术害人,不请神,不养鬼,我们就都没有资格插手。”
苏似阳听明白了,这就是阶级社会一样的制度,上层的社会负责管理上层的人,他们犯法,他们就管束,以此类推,一直到普通人这里来。做天师的,能上天入地,能通过修炼长生不老,但他们却也因此,脱离了普通人的圈子,他们因为修炼,而失去了插手普通人的资格,所以,天师,就没有一个有资格当皇帝的,也不能为皇帝出谋献计,管理朝事,因为他们已经脱离了普通人的范围,不再属于他们那一层的人了。
这说来有些残酷,但却也挺合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