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还是没能休息多久,没一会儿天就亮了,苏似阳听到走廊的脚步声多了不少,又问靳皓:“要不,去资料室把他们都叫醒吧?”
靳皓考虑了一下,摇了摇头:“不了,让他们睡吧,等一下张家的叔叔都起了,就把黑玉让他们看一下,如果真的有传承在,也就不用麻烦他们继续查下去了,这么多天了没找到,估计也不会有了。”
苏似阳也是这么想的,于是也就不管资料室睡了一地的年轻人了,又靠在床上休息了一会儿,便跟着靳皓双双去了食堂。这时刚刚七点整。陶二爷跟着几位四五十岁年纪的张天师坐在了一起,也不知在谈论什么,看神情似乎很是激动。不过这老头年纪又大,似乎修身养性这一块学的不怎么样,一点小事都能激动半天,苏似阳早就习惯了,也不管他们,跟着靳皓走了上去。
陶二爷一看到他们心情就不好,心情不好脸色就更差了,冷哼了声:“大家都忙得脚不沾地的,你们倒好,去哪里玩了?”
苏似阳不说话,这种场合还是靳皓说比较适合。
靳皓给陶二爷和张家的天师行了一礼,他们这些天师,倒是将孔孟之道带到了至今,见了长辈依然是要行礼的。
他倒是个慢性子的,不管陶二爷急得脸色差成什么样了,他都还是慢悠悠的,简单的几句话将他到了湘西的所见所闻说了一遍,又在几人惊奇的目光之中,将黑玉拿了出来,放在了饭桌上。
张家的张二叔是个胆子极大的,他倒也谨慎,没有用手去拿黑玉,而是将他手中的馒头丢了过去。
馒头擦着黑玉过去,并没有变色,而是依然白白净净的躺在了桌面上。
一群人全都围了过来,有人伸手就要拿那块馒头,被张二叔制止了,张二叔也不知从哪变出了只小鸟,小鸟看了周围的人一眼,一啄子要在了馒头上,将馒头吃了,又在饭桌上闲逛了几圈,苏似阳听到有人小声的说:“没事。”
然后就见小鸟脚步变得虚了,摇摇晃晃的走了几步,凄厉的叫了一声,倒在地上不动了。
几声倒抽声起,一群人眼睁睁的看着小鸟原来粉黄粉黄的羽毛变得乌黑,然后又快速的腐烂下去,没一会儿就变成了一趟水,水腐蚀透过饭桌,掉落在地,燃起了一阵乌烟,最后饭桌破了个洞,透过洞,可以看到地面上被鸟化成的污水腐蚀出了一个巴掌大,一指深的洞。
这回,连倒抽的声音都没有,一行二十来个人围成了一圈,都直愣愣的看着那块黑玉,连话都说不出了。
最后,还是张炀最先开了口:“他娘的……”
苏似阳知道他在惊叹什么,幸亏他们谨慎,没有去触碰这块黑玉,而是一直都小心谨慎,层层包裹了,放在靳皓的包里。
苏似阳后怕的对靳皓说:“你那个包,烧了吧。”
靳皓摇摇头,却也不说什么。只是看着那块黑玉,问陶二爷:“这个,要怎么办?”
陶二爷还是那严肃的神色,和平常倒是没什么不同,可说出口的语气,却让苏似阳听出了不一样来,他问:“那位说,必须是苏家的血脉才能碰这块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