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

我开口想要说些什么，张开了嘴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“放心，这是公平的交易，你只要把你的肉给了他。我，就告诉你一个秘密……”无脸女神神秘秘的在我眼前晃动着她的脑袋，我看着有点晕，可我身体却对她的动作没有任何的反应。

“我不会帮你任何事的！”

我生硬地拒绝了她，眼神简直是一秒都不愿意继续在她的身上停留。

不管她刚才到底对我做了什么，反正我只是鬼，我就不信她还能真的伤到我！

听到我的拒绝，无脸女动了几下，侧脸贴到了我的耳边。

我扭过头，不愿瞧她，也不愿听她说什么。

可她说的话，却让我回眸，她说的是：“关于你爷爷的事，你一点儿也不想知道吗？”

我爷爷的事……

“你都知道些什么？！”

我没控制住我自己的情绪，连忙朝她吼了一句。

无脸女那干枯的脸微微一提，好像是扬起了一个笑容。

我很快读出她的笑容的意思：现在，你愿意帮我了吗？

我咬了咬牙，瞧了一眼在我身边的菲菲。

菲菲暂时不太难受了，可她好像完全没有听见我和无脸女的对话，只是专心的抚摸着自己的脖子，压制着那股恶心的感觉。

我不能让菲菲继续跟我遭罪。

“我可以帮你，但我有条件，你必须保护菲菲。”

“不用……”

我听到菲菲虚弱的声音，我瞧了一眼她，她的身体有点站不住，看上去相当的虚弱，可能连一步都走不了。

“菲菲……”

“别说了，我可以的。”

菲菲转头瞧了我一眼，脸上很快又紧紧皱在了一起，扭过头不愿再看我。

我动了动脖子，这才发现无脸女就站在我的身旁，菲菲估计是看到她所以才……

她的身体，真的没问题吗？

“我可不在乎，你们是一个人去找他，还是两个人。反正……他都是我的人。”

无脸女说到这里，我看到她狰狞的一笑，那枯骨般的脸庞上，好像也映上了幽暗的光。

没有提及柳阳坤的时候，无脸女还是很正常的。

无脸女大致的交代了要我们做的事，可在救人那一段却是模糊不清，完全呈现一副花痴成精的状态。但她跟我强调了一下她的条件。

一是不能反抗柳阳坤提出的任何条件，这条被我驳回了，无脸女也就退一步说能救活他也就行了。而第二条则是关于告诉我的秘密……

“这个秘密，是私人的秘密，而且我一开始也只是和她做了交易。你，没有权利听。”

无脸女指了指菲菲，菲菲翻了一个白眼，满不在乎的答应了。

我心里暗叹了口气，要是菲菲到时候要问我这个秘密是什么，我看来也只能说谎应付了。

对于爷爷的事……就连菲菲，我也从未告诉过，我甚至都没告诉她，那段时间我住在爷爷奶奶家发生过的事……

“晴晴？晴晴。”

菲菲叫了我几声，我很久才扭过头回应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