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,你也知道我们辛辛苦苦在外面谈生意,哪知道一转脸别人就拿我们赚的钱去打发七大姑八大姨。”
这话正中陆英燕下怀,毕竟她是自己有生意,根本就不靠陈家。
“我确实拿钱接济过石榴的亲戚,可是拿的是我自己的,若是不相信你们可以问陈靖韫,我们两个的钱都是分开的。而且,谁家还没有个穷亲戚呢,所谓三十年河西三十年河东,现在积德行善总比以后穷困潦倒去求人强。”
宋轻晚笑笑,“叔母,话不是这么说的,若是真的穷困潦倒,咱们帮助也是应该的,怕就怕有些人持穷行凶,自己好吃懒做,却总想着让别人接济。”
陆英燕懒得跟晚辈争执,等着石榴开口,可石榴没开口,陆蕊却先说话了。
“怪不得最近经常听人说人心不古,原来真的是这样。弟妹,遇到事情的来龙去脉嘛,就这么说话,而且就算是真的如此,咱们应该做的不是安慰嫂子吗?怎么她家门不幸倒成了咱们攻击她的理由了?”
宋轻晚笑笑,“哪里知道真的是家门不幸,还是背后有人指点。”
“有人指点那实在是太可怕了,咱们更应该多帮助帮助大嫂。在她背后说风凉话是没脸没皮,当着她面说更是……唉,算了,有些词,我一个姑娘家,真是不好说出口。大嫂,朋友难处尽管来告诉我,我这个人上能上房揭瓦,下能打猪打狗。”
这一通操作,饭桌上的人都惊呆了。大家都知道陆蕊跟石榴合不来,什么时候她们两个成了统一战线?
陈国安第一个坐不住,本来就爱面子的他被晚辈给骂了,这算什么事儿?陆蕊的身份摆在那儿呢,怎么说也得给三分薄面,他虎着脸道。
“怎么这么没规矩,当着长辈的面说些杂七杂八的?”
“大伯,我也不想这么说,你看嫂子,到咱们家之后任劳任怨,先是帮着大哥走出了屋子,后来又帮着姑姑设计服装。之前我总是看不惯她,觉得她一个乡下姑娘怎么能配得上大哥,可是后来,大嫂先是考上了大学,又接管了葛家的公司,事业做的风生水起的。唉,我是自愧不如呀,到现在一事无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