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连几天很快就过去了。
曹玉芳没有任何消息。
这让王明泰心里滋生出了一种不祥的预感。
吕厚仲到底把曹玉芳藏在哪儿了?
有几次,王明泰产生了要去吕家问个清楚的念头。
可是,事到临头,又踟蹰退缩了。
说白了,曹玉芳与他既不沾亲又不带故。
他没有资格去吕家要人。
今天这个上午,母亲提起了曹玉芳,让王明泰心里滋生出了一股悔恨。
“妈,当初我是鬼迷心窍。”
“我看你是脑袋被叫驴踢了一蹄子,蹄坏了。”
这句话把娘俩顿时惹得大笑了起来。
屋子里的空气一下子轻松了很多。
随后,王冯氏说出了自己盘算多日的想法。
“明泰,我想去一趟善缘庵。”
王明泰一愣,瞥了一眼供桌上的三清塑像。
“等你病完全好了再去。”
“还愿的事情等不到病好的那一天了,得趁早。”
王冯氏去善缘庵的念头很强烈执着。
王明泰苦笑了一声。
他很理解母亲的心思,不再阻拦她。
于是,吩咐王鞭杆驾上马车,送王冯氏去了善缘庵。
赵家码头已经恢复了通行。
赵通站在黄河岸边的一处高地上,望着缓缓东流的河水发呆。
在大家的齐心努力下,疫情基本得到了控制。
但过河的人却不多。
赵通正在思索一个很重要的问题。
那就是儿子赵光奎在哪儿?
盘龙寺的绝渡老和尚昨天晚上差遣弟子广普小和尚捎来了口音。
话说的很硬,没有丝毫回旋的余地。
如果再提不来吕厚仲的人头,也许他儿子就会有生命之忧。
这句话让赵通一夜没有合上眼睛。
他必须尽快拿吕厚仲的脑袋换回独生儿子。
他们赵家这一支血脉不能由此而断子绝孙后。
如果真的断了香火,他赵通既是死了也没脸去阴曹地府见赵家先人。
可是,怎样才能够得到吕厚仲的项上人头呢?
赵通翻来复去地想了整整一夜。
直到天色大亮也没有想出一个非常稳妥的好办法。
此时,站在黄河边。
望着九曲回旋气势宏大酣畅的黄河水。
赵通禁不住从心底里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。
这时,王鞭杆笑嘻嘻地走了过来。
“赵保长,想啥呢,这么认真?”
“没有想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