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婉听得一愣一愣的，半天后呆呆地开口，“所以你就把若明给卖了？”

姜家明显是要让沈若明入赘，沈之寒居然都不带犹豫的。

沈之寒被问得一时无语，卖了吗？好像也算是吧。

谁让沈若明喜欢姜甜呢，傻乎乎的被卖了也不知道，到现在还不清楚自己真正跟着姜家离开的理由，毫不怀疑的认为这只是个锻炼的机会。

也不知道等他发现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。

沈之寒有些尴尬的开口，“这个不重要，先说我们的事情。”

“谁跟你我们。”林婉婉的声音闷闷的，她什么时候说自己原谅他了？几句话就想打发自己。“你得罪我的事情多着呢，你把我困在小岛上，什么也不告诉我，还在那天看也不看我转身就走。”

她像个气呼呼的小兔子，沈之寒觉得实在是可爱，忍不住揉了一把她的长发。

“那天是我不对。”他知道林婉婉说的是哪天，就是在老爷子过世之后他在沈家醒来的时候。“可我没办法在那个时候跟你说话，婉婉。”

沈之寒的声音有些沙哑，那是他这一生里觉得最折磨的一段日子，“那个时候留下你的话，我怕我会崩溃的一败涂地。”

他那时候还不能倒下，因为沈氏的事情尚未解决，有些后患也没处理掉，老爷子更是尸骨未寒，所以他选择了暂时避开林婉婉的关心，强撑着先去解决这些事情。

有种预感一直笼罩着他，他觉得沈老爷子的死有些蹊跷，不先搞清楚这件事情，他就无法安宁。

那天他在爷爷的书房里看见留给自己的信，上面的第一句话就是，当他看见这封信的时候，自己已经不在了。

那一刻他终于确定，爷爷的死是一件在计划之内的事情，他去找姜老爷子求证，也验证了这件事。

比起毫无尊严的活着，被病痛折磨的生不如死，他选择了用自己的命解决跟顾衡的恩怨。

顾衡不知道沈老爷子生病的消息，自然也不知道对方为什么句句挑衅，逼着他开枪。

那不过是一场壮烈的自杀。

“扳机恐怕是爷爷自己扣下的。”沈之寒的声音干涩，眼神里带着哀伤，后来的警方报告也验证了这点。

为了避免是顾衡为了脱罪特意做得，他还让张凯找了专家反复的核实。

事实的确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