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没什么必要,以后她都不想再来这地方了。
包里装着的是几只胰岛素,专门给梁父准备的,她那天忽然想起来自己念书的时候有个舍友是糖尿病,曾经提起过,这东西对糖尿病患者是救命的东西,可是对正常人却可能要命。
而且这东西的枕头细的很,甚至感觉不到什么痛感,注射后难以被发现,死状也没什么异常。
梁父生病那么久了,说话本来就不清楚,就算是不舒服只怕也说不出来,一觉睡死过去,只会被人当成是旧病再犯。
到时候只要送进殡仪馆一把火烧掉,那什么证据都没了。
包括她做过的一切!
苏悦唇边忍不住泛起笑意,这样的方法不见血也没什么后顾之忧,只要老东西死了,梁母只怕是伤心欲绝,再也没心情管东管西,她会从梁思安那里拿上一大笔钱,然后就离开这里。
离开这个有着她不堪过去的地方重新开始,到时候顾衡应该也完成自己的心愿了,也许她还有机会呢?
苏月就这样一路胡思乱想的回到了梁家。
刚进客厅,她就发现梁母正皱眉看着自己,心不由得一抖,“妈,您怎么在这儿?”
“你去哪儿了?”梁母有些不悦的开口。
昨晚梁思安晚上私下跟自己叽叽歪歪的抱怨了几句,说她对着苏悦太严苛了,气的她手一抖,差点想把手里的水杯砸在梁思安的脑袋上。
不过是端茶倒水,什么重活儿都没干过,在她的面前装的贤良淑德,转头就去告状。
亏她还觉得苏悦这几天表现不错,这女人根本就是个表里不一的祸害。
苏悦并不知道昨晚的事情,听见梁母问起自己的行踪,心脏紧张的咚咚咚的直打鼓,她脸上却还维持着淡然的神色,举起手里的袋子。
“我从朋友那里买了一些上好的野山参,拿来孝敬你跟爸的,怕去玩了就没好货了,所以一早就出门了。”
这是她一早就准备好的说辞,还借着这个理由跟梁思安拿了不少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