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上她愣愣的想着什么,迷迷糊糊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,在床边上坐了好一阵出神。
直到下人跑到她的房间门口敲门,说是梁母问她去哪儿了,她才大梦初醒一般,额上已经渗出了一片冷汗。
梁母看着匆匆赶到自己面前的苏悦,不明白只是去放了个碗的时间,怎么人看着似乎虚神不守舍的,怕不是又在演戏,不想在跟前伺候罢了。
梁母皱皱眉,想起苏悦这两天还算得上是听话,要是真有什么不舒服,梁思安只怕是又要心疼的要命,只好摆摆手。
“算了,没什么事情你就回去休息吧。”
家里这两天还算得上是安生,她也不想天天鸡飞狗跳的看着心烦,要不是医生的建议,她也不想让苏悦在跟前站着。
又不是什么封建社会要在婆婆跟前站规矩,现在既然苏悦在梁父面前刺激不到梁父的记忆,也对梁父恢复没什么明显的帮助,还不如让她该干什么干什么去,只要她不找事,自己可以暂时睁闭只眼。
只要不耽误梁父的恢复就好了。
想到这,梁母看了看丈夫,心里愁的很。
医生说过,梁父现在的身体还能慢慢的通过活动康复,可是对也大脑的病情,现有的医疗手段都是锦上添花,最主要的还是看病人自己的恢复。
上次的事情之后,她还以为找到了一个梁父病情的缺口,能刺激梁父多想起来一些事情,却没想到奇迹只是出现了那么一次。
她难免有些失望,可是也别无办法。
只是希望国外疗养院那边能有些先进的治疗方案吧,横竖再过半个月他们就可以出发了。
想到这梁母叹了口气。
回到房间的苏悦心神不宁,打开 房间里的电脑开始搜索,看了一会儿却又想起什么似的删除掉了历史记录,匆忙的找出了压在床垫下的手机,还特地打开了无痕模式。
她越看眉头越是皱成一团,这事情比她想象的要麻烦一些,想来想去,她打开手机,从联系人了翻出了一串标注成乱码的电话,犹豫再三打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