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从武愣在原地呆了好久,是不是他看错了,他觉得自己好像看见了那个魂牵梦绕了十几年的身影。
不不不,应该是错觉,那女人现在还不知道在哪潇洒呢。
沈从武自嘲的笑笑,走向餐厅。
“你真的没事?”庄岩不放心的反复询问着池若笙,在得到确定的答复之后才恋恋不舍的叮嘱着,“有事你就打电话给我,任何事情都可以。”
池若笙笑笑,跟他道谢后回到了房间里。
也许来A市是个错误,但是她真的很想见一面自己的孩子,她离开的时候那个小家伙还是一个胖嘟嘟肉乎乎的小家伙,现在却已经是个大人了。
池若笙的眼眶发烫,缓缓地打开了那本厚重的从不离身的册子。
里面是许多许多的画,笔触稚嫩,一看就是小孩子的笔迹,她在一张人像前停了下来,那上面画了一个牵着小孩的女人,长长的头发,淡粉色的裙子。
用英文字母歪歪扭扭的写了mom。
一滴水痕啪的落下来摔得粉碎,池若笙抱着那个本子,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。
“小叔,有事找我?”
沈若明看着面前的沈从武,好奇的问了一句,这位小叔难得回A市,行事又十分的没规矩,但是他意外的很喜欢跟着他胡闹,大概是因为沈从武本身就像个孩子一样长不大。
“我约了客户在这里吃饭,你帮我留个包间,顺便再留个房间。”
说完正事,沈从武拍了拍沈若明的肩膀,调侃了一句。“呦,长大了,眼看着就可以结婚了。”他有些感慨,上次见到这孩子还在念书,这会都能管理一家酒店了。
时间过得真是飞快。
“你还没结婚呢,就来催我结婚了?”沈若明翻了个白眼,掏出手机打给经理安排房间,顺便怼了一句沈从武。
“我?我那是封心锁爱的,不婚主义明白吗?”
沈从武对着沈若明挑眉,一脸正气凌然的神情,下一秒就被无情的揭穿。
“我记得去年还有个法国女人找上门让你负责,在这之前是个德国的,还有一个日 本的和一个韩国的,好像还是同时进行的对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