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巧,我也有个若。”他说着笑笑,忽然手机上亮起来的名字打断了两人的话,“不好意思池小姐,我还有事先走一步。”
沈若明说着微微颌首示意,转身离开。
他身后的池若笙眼神里带着不舍和关切,低声的说了一句,“晚安,要做一个甜甜的梦。”
电话是张凯打来的,不出意外的是在问之前的客人的事情,沈若明只好又骚扰了一遍客房部的人借着贵宾服务的由头去看看,发现人刚刚回来,他如实以告,却听见电话里传来一声倒抽凉气的声音。
“张特助,你说是是不是肾亏,干嘛一惊一乍的。”沈若明调笑着张凯,却不知道电话的对面张凯的脸色像是苦瓜一样拉的长长的,都快要挂不住了。
距离克鲁斯和林小姐离开餐厅已经三个多小时了,三个多小时啊!干什么不够的?
他都会忍不住想歪,那沈之寒会怎么想不用他说了吧,可是这话怎么跟小沈先生说,就算沈之寒让他说他也说不出口啊。
挂掉电话,张凯看向坐在暗影里的沈之寒,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空气里弥漫的全是烟味,沈之寒的手里还握着一杯威士忌,整个人坐在黑暗里一言不发。
“那个沈总,克鲁斯已经回去了。”
他刻意的不说时间,希望能糊弄过关,可是天不随人愿。
“什么时间。”
沈之寒的话毫无波动,平稳的像是一个机器人,张凯却知道这已经是他很生气的状态了。
“刚回。”
他不敢隐瞒只能言简意赅,希望不要命丧今晚。
啪的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响起,张凯吃了一惊,抬眼望去,威士忌的水晶杯散落一地,沈之寒的手上还剩下尖锐的残骸,殷红的血迹顺着玻璃残渣缓缓而下,颓靡艳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