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嘿,二叔,我来看看你。”
沈若明被他浑身散发出来的寒气震得一个激灵,赶紧扯开笑脸,企图安抚一下沈之寒无处散发的怒气。
“说。”
沈之寒惜字如金,冷冷的从唇间挤出一个字来。
“先让我进去再说。”
沈若明一边维持着人畜无害的笑容,一边把自己稍显瘦弱的身体艰难的挤进门缝里,顺便打开门口的灯。
灯一开,光线明亮的有些刺眼,沈之寒忍不住眯起了眼睛。
“我去,二叔,你过得是不是有些谈颓废了?”
沈若明看清房间内的情况,忍不住有些惊讶。
一向被烫的笔挺的西装外套被随意的丢在沙发上,桌上还有没动过的食物,空气里带着一股很重的烟味。
倒是算不上多么的脏乱,但是沈之寒可是有着轻微强迫症的人,当初为了找一个用着顺手的保洁都连着换了十几个人,现在却能接受房间里这样的杂乱无章。
难道是为情所伤,一蹶不振了?
“酒店的去清洁部告诉我你的房间挂了请勿打扰的牌子,连着挂了一个礼拜,担心是有什么事情,让我来看看。”
沈若明皱眉,他前天来的时候足足敲了半个小时的门,但是没人开,他又不敢私自进。
电话也不知道为什么打不通,好在今天总算是见到人了,不然他都要以为是出了什么事情,房间要变凶宅了。
“只是有点事情,不想让人进来而已?”
沈之寒坐在沙发上,摘下眼镜揉着酸胀的太阳穴,一脸的疲惫,下巴上还带着淡淡的青色胡茬。
“是为了公司还是为了私事?”
沈若明在他的对面坐下来,问的小心翼翼。
那双疲惫而犀利的眸子扫了他一眼,语气淡淡的,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