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痛的药方不过是让人舒服一些,毕竟不能够真正的解决什么问题。
“联系国外的研究所,今晚就让私人飞机申请航线过去。”
沈之寒沉声开口,阿忠却摇了摇头。
“老爷不会答应的,何况现在过去,也来不及了。”
每一次检查他都跟在身边,老爷子的身体状况他最清楚不过了。
现在这具年迈的身躯只是一个空壳,放射和化疗只会加剧他的消亡罢了。
沈之寒的身形微微颤了一下,说不出话来。
他一直觉得爷爷看起来身体好得很,从没想过会出现这样的情况。
“那我们就什么也不做?”
一旁的沈从武狠狠地砸了一把墙,焦急却无可奈何,可是他心里也清楚,他无能为力。
“老爷还说,这件事务必要瞒住,否则在这个节骨眼上只会雪上加霜。”
阿忠再次开口,有些感慨。
老爷子千算万算,偏偏没算到自己的亲儿子会倒戈,一时受不了刺激,才气急攻心让病情愈发严重了起来。
几个人一愣,都扭头看了看走廊。
沈从严并没出现,即便是发生了这样的事,也没能动摇他上位的决心,看来这次他是铁了心的不再回头了。
沈从武的牙齿咬的咯咯作响,“大哥怎么干出这样的糊涂事情!”
他不知道沈之寒之前做得事情,整个脑子乱哄哄的,只觉得沈从严的转变突兀得很。
“不行,我去找他!”
沈从武撂下一句话,怒气冲冲的就要走。
沈从柏挡在他的面前,语气无奈,“他来都不来,你去了又能说什么?”
沈从武一时泄气,耳边却听见慌乱的脚步声朝着这边跑来,他抬眼一看,是沈修。
沈修小跑到众人面前,气喘吁吁,“爷爷怎么样了?”
“你来干什么?”
沈从武没好气的开口,要不是这小子的爹,老爷子怎么会躺在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