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林婉婉的愣在那里,钱闻笑笑。
“算是钱家给林氏所受损失的一点小小补偿。”
王德安在的时候,没少做中饱私囊的事情,现在人没了追查起来格外的困难,钱闻说的莫非是这件事。
林婉婉看向一脸清风霁月的钱闻,一时之间有些难以接受。
犯事的是王德安,赔偿的确实钱闻。
这个礼实在是不轻。
她有些担心这里面还有什么别的陷阱。
“林小姐不必担心,这也是外祖父的意思。”
钱闻见林婉婉犹豫不决,知道她心有顾虑,干脆收起刚刚的散漫坐直身子沉声道,“外祖父说要不是林小姐,我们也不会知道王德安的狼子野心,保家母平安。”
他眼神冷了几分,很快的又恢复了刚才的样子。
“你知道的,外祖父毕生牵挂便是我母亲。”
林婉婉脸上的表情一僵,轻声开口,“这些事情你都知道?”
她没想到钱老会将这些事情对钱闻说,毕竟是亲生父亲,钱闻难道对自己就没有一点点恨意?
钱闻似乎很清楚林婉婉的想法,他轻笑一声,眉梢带着不在意。
“林小姐不必担心,我跟王德安也只剩下个名分上的关系,更不会为这件事跟你有什么纠缠,纯粹是为了家母感谢你罢了。”
他说着耸耸肩,摊开双手,“顺便跟林小姐交个朋友,多个朋友少个敌人,你说呢?”
这话林婉婉倒是认同的,只是……
敲门声忽然响起,两个人同时住了口。
肖泽端着咖啡走进来,放在茶几上。
林婉婉忽然想到什么,对着钱闻开口,“不知道钱先生想让出几股?”
等到钱闻离开,林婉婉立马把肖泽叫了进来,桌上是一份股份转让的文书。
林婉婉将文书推到肖泽面前,笑眯眯的看着他。
肖泽不明所以,翻了几张,脸色忽然凝住了。
那上面分明有他的名字。
“这是?”
“你现在有进董事会的资格了。”
她只跟钱闻要了十股,准备写在肖泽的名下。
当初她就答应过肖泽,是要把他往自己的左膀右臂上栽培的,现在刚刚好。
既不需要动用自己的股份,肖泽在林氏也有了一席之地。
看着肖泽呆滞的神情,林婉婉站起身来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签完字记得直接交给律师。”
她说完看了一眼手表,下班了,时间刚刚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