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都这么狼狈了,沈之寒却衣冠楚楚的,似乎什么事都没有过。
“睡车里,你不要管我了。”
林婉婉闷闷的回答。
“可是司机要把车子开走。”
沈之寒看着她觉得又可爱又好笑,摸着她的头低声哄着。
“乖,我们回家了。”
小鸵鸟别扭的扭过头。
沈之寒知道她这会儿赌着气,干脆直接脱下自己的风衣将人整个包起来,一把抱出车子。
林婉婉把自己深深地埋在沈之寒的怀里,只留下一丝透气的缝隙。
直到回家被放到柔软的被子里,她还在闷闷不乐。
“生气了?”
沈之寒刮了下她的鼻尖,眼神带着笑意。
林婉婉哼了一声,扭头不理他。
虽然沈之寒最后没有荒唐到在车上太过分,但是也把她折腾的够呛。
而且 还不顾她的一再拒绝。
她明明都很努力地说不行了,结果还是……
想到这就生气。
看她不肯开口,沈之寒无奈的摇摇头。
“去冲个澡吗?要不要我抱你去?”
听见沈之寒的话,林婉婉警觉的向后躲了下,眼神带着戒备。
他抱住去还能冲澡吗?
不行,今晚不能再让他得逞了。
裹着被子的小鸵鸟迅速地起身,像企 鹅一样挪进了浴室,还不忘吧嗒一声反锁住门。
沈之寒看着林婉婉的身影消失在门后,脸上的笑意逐渐褪去。
他想起今天张凯查到的资料。
楠舟几次考试的时间和林婉婉公司对面出现奇怪人的时间对得上,保镖们也认过了,他就是那个之前总盯着婉婉的人。
也是唯一一个从这个专业的保镖团队逃脱的人。
换句话说,楠舟身上确实是有点本事,比起训练有素的保镖,他的能力更接近于动物的本能直觉。
这是天赋,也是训练无法做到的。
沈之寒垂下眸子。
幸好他对婉婉没有恶意,甚至还不止一次救下了婉婉的性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