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样了?”
沈从严的家里,孙佩月看着回到家的沈从严一脸灰白,忍不住开口询问。
她跟沈修被阿忠从祠堂带走,本想着在老宅里等等丈夫,却不成想阿忠直接让司机把他们送回了自己家。
想着阿忠的意思就是老爷子的意思,老爷子现在又正在大发雷霆,她不敢违背,只能跟沈修先行回到了家。
可是一想到沈从严还在那里,她还是担心的。
而且现在这事情又被丈夫推到了儿子身上,她根本坐不住,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样转来转去,等着沈从严的消息,
直到傍晚,才看见丈夫进了门。
沈从严瞥了她一眼,一屁.股在沙发上坐了下来,脸色阴沉的像是要滴出水里。
他在祠堂里贵跪了快一天,眼看着日光西斜,阿忠才来让他回家。
并没说老爷子要如何处置他。
“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啊?小修会不会被沈氏开除?啊?”
看沈从严不说话,孙佩月一时着急,忍不住伸手拉住丈夫的袖子,焦急的询问着。
沈从严眯着眼睛扫了她一眼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“沈修呢?”
“在……在房间里。”
孙佩月低声开口,提起儿子,心里难受的很。
从老宅回来之后,沈修对着她大发脾气,质问她为什么突然认下一个莫名其妙的罪名。
本来他在老爷子印象就够差了,现在这么一闹,还怎么在沈家混。
孙佩月被问得哑口无言,久久的说不出话来。
她之所以承认下来的原因,没法对着沈修开口。
难道要告诉沈修,他的亲爹为了自己栽赃陷害他?
这话她无奈如何也张不开嘴,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儿子的怒火。
沈修发泄了一通,却见她不说话,只是低着头脸色纠结,干脆怒气冲冲的回了房间。
沈从严听见沈修在房间,皱着眉思索了半天,站起身来大步走向楼上。
沈修正在房间里郁闷,整个人四仰八叉的躺在床 上,半睡半醒的。
他本来都醒酒了,可是回来之后郁闷的要死,孙佩月又怎么问都不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