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现在不是从前了。
老爷子叹了口气,看向尚在震惊的沈从严,“这个人不能再留,我也不会再提起这件事了,至于你……”
他顿了顿,脸上明显有着迟疑。
“你在祖宗跟前跪着吧。”
话说完,老爷子不再看沈从严,转身在沈之寒的搀扶下离开祠堂,他越走越远,身影看起来缩成小小的一团。
沈从严愣愣的说不出话来,这件事就这样结束了?
他没想到刘伟居然没吐出这件事情的真相来,而老爷子说刘伟不能留,明显是不想继续追究。
可他不说到底怎么处置自己,到底是怎么想的?
还留在祠堂的阿忠拍了拍手,两个刚刚把刘伟拖上来身穿黑色西服的男人不知道从哪儿钻了出来,架着刘伟拖了下去。
像是拖着一条死狗。
阿忠从头到尾都没说过一句话,他静静地走过还在发呆的沈从严身边,经过测门时,听见轻微的声音。
阿忠脚步一滞,眉头微微地皱起,看向侧面雕花繁杂的木窗,眼神里杀气四溢。
一墙之隔的地方,林婉婉屏住了呼吸,手紧紧地捂着自己的嘴巴,心几乎要从胸口里跳出来。
她本来是在门口的,但是孙佩月来的时候,她觉得迎面撞上不是什么好事,干脆就往侧面走,躲到了墙根底下。
想等一会儿没人注意了再走。
谁能想到人一个接一个的来来往往,祠堂里吵得激烈,她不敢往门口的路移动半步。
眼看着沈爷爷离开了,里面安静了下来,她刚刚想走,却没注意到后面的细碎瓦砾,一脚踢上去发出了声响。
刚才那人被从后门拖走的场景还历历在目,听着脚步声似乎缓缓地靠近,林婉婉紧张的握紧了手。
这会儿被发现似乎不太好,虽说已经跟沈家订了婚,可是这种残害手足还被拉到祠堂训斥的场景,终归不是她应该见到了。
老爷子连孙佩月和沈修都刻意的赶走了,更何况是她这个没过门的孙媳妇。
听着声音越来越近,她的呼吸声几乎都要停住了。
沈之寒扶着老爷子走在院子里的小道上,沈老爷子走的很慢,一路上的像是即将落雨前的低压,沉闷的让人心里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