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结果说不上圆满，但是也差强人意。

“沈之寒，你觉不觉得伯父？”

林婉婉有点迟疑地开口，似乎是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
“嗯？”

沈之寒挑挑眉，很有耐心的等待她继续开口。

“我总觉得，伯父这个人好像跟他看起来并不一样。”林婉婉组织了下语言，才慢慢说道。

她每次看见沈从严，对方都是一副和蔼的样子，脸上堆着笑容，举止也温和有礼。但是那个笑却温和的像是假的。

就像是挂上去的面具，小心翼翼的掩藏着那面具下不为人知的心思。

她不太喜欢这样的感觉，看起来让人害怕。

像是盘勋在天空中的秃鹫，只等待着一个合适的机会，然后狠狠地撕扯掉猎物。

“婉婉什么时候发现的？”

沈之寒似乎毫不惊讶，语气里还有淡淡的欣赏。

“就是一种感觉，也说不上什么时间发现的。”

本来她跟沈从严见面的机会也不多，只是近几次见面这样的感觉要比以前强烈了些，似乎那张面具快要挂不住了似的。

“婉婉真厉害，我可是花了好长时间才意识到这一点。”

沈之寒笑着把她圈进怀里，在她的脸上连着亲了好几口，才放开她。

林婉婉被他亲的有些懵，双手撑在他的胸口，愣愣的开口，“什么意思，你早就知道了？”

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事沈之寒没告诉她？

不过也对，沈之寒跟大伯父相处了那么久，他肯定比自己更了解沈从严。

沈之寒伸出手刮了刮她的鼻子，哑声开口。

“给婉婉讲个故事怎么样？一个不怎么好听的故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