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他争气,当年做了沈家的继承人,自己是不是也能过上这样的日子?
沈从严看孙佩月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,嘴角向下撇了撇,这女人心里想什么简直都写在脸上了。
要不是当年老爷子坚持定下这门婚事,他也不想跟孙佩月凑合。
其实说起来几十年前刚结婚时,孙佩月也没这么势利眼,这些年也许是让繁华迷了眼,变成了这样。
“走吧。”
他不悦的压低声音,示意孙佩月跟上自己的步伐。
孙佩月本想挽住他的臂弯,营造出一幅夫妻和谐的样子,却因为沈从严的先走一步扑了个空。
她看着自己的空空如也的手愣了几秒,不得已快步跟上了沈从严的步伐。
“先生太太请坐,主人正在忙,一会儿才能下来。”
看起里来比较和蔼的老管家接待了两个人,一边用生硬的汉语跟他们解释着,一边将推车上的英式下午茶一样一样的端上来。
司康还带着微热,小蛋糕上点缀的莓果新鲜的像是刚从枝头摘下的一样。
老管家的动作娴熟安静,连一丝丝的磕碰声音都没有。
孙佩月看的在心底暗暗赞叹,不愧是英国专业的管家,比她去国外度假时见到的那些还要专业上三分。
她昨晚还专门查了下顾衡的家世,这个家族庞大,在网上的信息也很少。
除了能查到几句家族历史悠久,甚至有欧洲的皇室贵族血统之外,再多的也查不到了。
老管家上完茶点,就安安静静的退出了会客室。
孙佩月见房间里没人了,忍不住打量起这间会客室来。
这房间里的色调柔和,灰绿色的窗帘褶皱堆叠在一起,阳光通过巨大的落地窗倾泻进来 ,金色的烛台在阳光下闪闪发亮。
这质地……
孙佩月皱了皱眉,难道是真金的?
那得多少钱啊?
她又看向了面前的矮几,质地极好的黑胡桃木,打磨的温润细腻,上面的餐具也一眼看得出价值不菲。
她刚刚一路走来,在走廊上看见了不少的油画,其中还有几幅高更的签名,莫非是真迹?
要是真的,那顾衡的财力简直难以估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