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衡昨晚他还是第一次见,这个人刚来A市的时候办的那场宴会只邀请了沈之寒,他又常常出差,在生意上跟衡思集团没什么交集,自然也没什么打交道的机会。
可是关于这人的风言风语他却听了不少。
尤其是之前在那块地的事情上,这个人可是让沈之寒出了不小的亏,虽然她这个侄子最后还是转危为安,但能给沈之寒设套的人可是不多。
老爷子将沈之寒一手带大,沈之寒不到十五已经跟在老爷子身边学习商业事务人情往来,老爷子高看他几乎是倾囊相授。
这么多年下来,沈之寒鲜少遇到对手。
这样的一个人,心思缜密,运筹帷幄,何苦找上他?
他冷笑一声,孙佩月傻,他可不傻。
什么事管沈修的前途,沈修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货色,连账本都看不明白,交到他的手里这公司不出三年,就会被败个精 光!
这人拿沈修的事情来劝服孙佩月,无非是拿捏了孙佩月弱点罢了,他是什么目的?
还是说……
他心里一惊,这个顾衡莫非一开始就冲着他来的?
他有什么地方暴露了吗?
不应该吧。
沈从严皱紧眉头,回想着自己这些年的破绽。他隐忍了这么久,事情做得极其隐蔽,查到孙佩月不奇怪,可是应该不会查到他的头上啊。
他手忍不住一颤,桌上文件乱成一团。
他记得昨晚这个人来沈之寒的宴会上送礼的时候,沈之寒和林婉婉的神情都十分的微妙,似乎早就打过交道。
可是是什么时候呢?
他们不过去了一次顾衡的宴会,就埋下了梁子?
怎么想怎么不对,沈之寒虽然桀骜,却不会轻易给自己树敌,这个顾衡身后资金雄厚,又有境外的背景。
沈之寒就算是跟他谈不来,也不会跟他起冲突。
谁也不想无端多一个敌人。
何况这顾衡来势汹汹,一举一动似乎都筹谋已久,不像是新仇,倒似乎是旧恨。
不对,这件事背后肯定有个惊天隐情。
沈从严舔了下嘴角,脸上的神色忽然兴奋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