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悦疑惑地问了一声。
即便是她这样的身份,也对孙佩月的处境有所耳闻,所以顾衡一开始说来找孙佩月她还很是奇怪。
直到顾衡说他自己真正找的是沈从严。
“因为这样有趣。”
顾衡睁开眼睛,笑着看向苏悦,眼神不知为何带着三分温柔。
她还这样的年轻,像是当年一样,当年他也是总是能听到这样的问题,只是苏悦的眼神里带着戾气。
可那个人,那个人永远像是无害的小兔子一样,单纯可爱。
那影子在苏悦的身上重合,又很快地消失。
顾衡愣怔了片刻,开口解释着,“沈从严这个人疑心很重,直接上门他反而会犹豫,倒不如让他来找我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他一定会来?”
“他会来,因为他已经无路可退了。”
顾衡笃定的笑笑,眼神里都是自信。
沈从严现在是在水里沉浮的蚂蚁,急需一根救命稻草。
“为什么跟我说这些?”
苏悦咬咬唇,顾衡这么谨慎的人,这些计划却从避忌让她知道。
这到底是信任还是?
她搞不清楚。
顾衡垂眸片刻。脸上的表情晦暗不明,“你还年轻,学些东西总是好的,即便是有一天我不在了,也能不依靠这边别人,仅凭自己活的很好。”
他的语气隐隐的带着悲伤,听得苏悦皱起了眉,脸色也沉了下去。
“这是嫌我碍事了?那顾先生大可让我滚蛋。”
不知道为什么,听见顾衡说什么他不在这样的话,她觉得有点生气。
顾衡笑了笑,不再多说什么。
年轻是好,生气高兴都不加掩藏,带着生动的活力。
苏悦看他半天不说话,以为他是生气了,也觉得自己的话重了点。
毕竟现在顾衡是她唯一的依靠了。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苏悦的手指搅在一起,生硬的开口道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