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人一身冷灰色的西装,胸前口袋上塞着一块叠的十分方正的蚕丝胸巾,酒红色带着斑点的图样,光泽细腻一看就价值不菲。
孙佩月呆了一下,他虽然没认出眼前人是谁,却也看得出这个男人非富即贵。
她语气十分不客气的开口,“你谁啊?闯到我的包间里来干什么?”
在A市她还没对谁客气过,沈家大房夫人的名头还是很好用的,虽然所有人都知道她在沈家并没有什么地位,但是多少会给沈家三分薄面。
孙佩月也因此越来越无法无天的,在外人面前总是狐假虎威。
眼前的人并没因此生气,只是自顾自的坐了下来,表情波澜不惊。
“这茶确实不怎么样。”
男人自顾自的倒了杯茶,喝了一口就皱起了眉,转身对着身后的服务员开口,“跟你们老板说,顾衡来了,让他把镇店的六安瓜片拿来。”
“好的顾先生。”
孙佩月看着他的行为一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,这人似乎在老板这儿很有面子,也不把她放在眼里,难道是有什么大来头?
“你到底是谁?”
她放缓了语气,又问了一遍。
茶桌上的男人没转身,侧着脸淡淡的说了一句,“鄙人顾衡,沈夫人昨晚又应该是见过我,怎么?全无印象了?”
听见这个名字,孙佩月呆了一下。
她知道这是谁了。
昨晚上那个在宴会中突然跑出来送礼物,还气势宏大搞得场面紧张兮兮的人,就是眼前这个。
只是她心不在焉的,一时竟然没想起来。
“看来沈夫人是想起来了。”
顾衡摩 挲着自己的手杖,声音淡淡的。
“你来干什么?”
孙佩月的语气不怎么好,这顾衡她当然是知道的,衡斯集团大张旗鼓的入驻A市,跟沈家打擂台,屡屡跟沈氏抢生意。
她那是虽然因为老爷子逼沈从严离婚的事,被娘家禁足在家,可是这消息也没少传进耳朵里。
这可是沈家的生意对头,怎么会找到她这里来,要是让老爷子知道了,她私下跟顾衡见面,肯定会误会她对沈家不利,非要弄死她不可。
上次回娘家她差点被家人的唾沫淹死,她可再也不想经历一次了。
“我是个生意人,来这儿自然是谈生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