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想到沈从严说的姜家那些事,就直冒冷汗。
“回去?”沈修目瞪口呆,怎么去了一趟,孙佩月的态度直接变了个样?“那今天的事情就这么算了?”
他今天就白白的受了那个野种的气不成?
孙佩月迟疑了下,看着跟沈若明有说有笑的姜甜,深呼吸了口气,“算了!”
沈从严说的对,这样的事情,还是要从长计议的好。
否则不能一击致命,那死的就是她自己。
被卖去东南亚,那是什么地方。到处里都是律法触及不到的阴暗角落。她忍不住打了个冷颤。
在那种地方会发生什么,她想都不敢想。
“哎?不是……”
孙佩月没等沈修说完话,就站起来往外走,着急的甚至连刚刚摆在桌子上的小包都忘记了。
沈修一脸的莫名其妙,不知道怎么回事,只好站起来跟着向外走。
离开前还忍不住恶狠狠地瞪一眼沈若明。
这小子的账他都记下了,早晚有一天他要慢慢的跟这个野种算。
沈若明注意到了不声不响就离席的孙佩月母子,眼里的疑虑更重。
孙佩月是个爱出风头的人,一向在公共场合恨不得像孔雀一样的招摇过市,来显示自己的身份地位,虽然大家都知道她在沈家说不上什么话,不怎么吃这一套。
可是她依然乐此不疲,总是要在宴会上找点存在感,挤进贵妇圈子里东拉西扯的。
今天她居然破天荒的走这么早?
奇怪了。
他想起刚刚孙佩月来给姜甜敬酒时的神情,似乎有什么不对。
“若明哥哥,你明天有空吗?”
姜甜的声音拉回了他的神志,他没听清姜甜的话,茫然地啊了一声。
姜甜噗嗤的笑出声来,觉得他可爱的要命。
“我说你明天有空吗?”
沈若明迟疑了下,没回答这个问题,只是站起身来,淡淡的开口,“我叫司机等在楼下了,走吧,我送你。”
他转过去的背影里带着疏离,姜甜的眼神黯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