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从严奇怪的看了一眼已经关上的电梯门,眼睛里露出疑惑的神色。
刚刚那人是谁?
为什么老爷子的反应那么奇怪,似乎还带着点……惊恐?
他自年少时就看着父亲征战商场,手段狠辣,未尝败绩,会有什么事情能让他惊恐?
沈从严拧起眉毛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电梯缓缓下行,死一般的寂静。
还在宴会厅里的林婉婉看向沈之寒,眼神里带着点无奈。
“爷爷是不是在生气?”
“大概是累了,已经不早了,他也该回去了。”
沈之寒淡淡的笑笑,软声安慰她。
乐队早已经换了悠扬的曲子,有人三三两两的在舞池中央,谢辞眼巴巴的看了夏晓音半天,眼神里满是盼望。
他眼神真诚的让夏晓音觉得自己如果拒绝,简直就是在犯罪。
她无奈的站起身来,纤细的手臂勾住了谢辞的胳膊,将人拉近了舞池里。
谢辞瞬间开心的像是只修勾,身后无形的尾巴摇成了花。
这可是跟晓音跳舞呢,刚刚从进来开始,就一直有男人对着他的晓音频频搭话,暗送秋波,可是晓音只跟他跳舞了!
谢辞笑的灿烂的仿佛一朵向日葵。
可惜还没跳几步,大厅门口就隐隐约约的传来骚动的声音。
谢辞十分不愉快的向门口看去,发现一个高大的身影从门口走来,手里华丽的手杖敲得大理石地板笃笃作响。
像是倒计时的声音,让人无端的紧张。
“顾衡?”
夏晓音低声的呢喃一句,随即皱紧了眉。
他怎么会来?
顾家前几天还跟沈家争地的事情高的势如水火,林婉婉也跟她说过这人多可怕。
夏晓音担心的停下步伐,看向了林婉婉。
林婉婉也看见了顾衡的身影。
她眉头一皱,有些紧张的站起身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