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说一次。”
温热的触感从肩上传来,麻麻的向上延伸着。
沈之寒低哑着声音,语气含糊不清。
热意像是电流一样蔓延,让林婉婉红了脸。
“我很喜欢你。”
一个吻回应一般的落在她小巧的下巴上,然后是唇角。
几天后就是沈从柏离开的日子。
“还要麻烦你来送。”
沈从柏看了一眼林婉婉的身后,眼底淡淡的失望转瞬即逝。
“没有,我应该谢谢伯父那些话。”
林婉婉不好意思的笑笑。
“想清楚了?”
沈从柏挑了挑眉,有那么一瞬间,隐约看得见看见了沈之寒的影子。
毕竟是父子。
“想清楚了。”
沈从柏看着眼前这个小姑娘,又像是初次见面那样的神采飞扬,点了点头。
“我祝你们……百年好合。”
他声音有一瞬间的停顿,眼神里带着长辈的慈爱,深深地看了一眼门口,转身走进了候机室。
林婉婉看着他离开的身影消失在门后,才离开了大厅。
沈之寒就在车里等着,看她坐稳,才扬声让张凯开车。
林婉婉看了看他,默默的把自己的手放在了他宽厚的手掌上。
沈之寒抬眼,唇边牵起一丝勉强的笑意。
本来今天他是不打算来的。
可是昨天他去了一趟墓园。
凌子鸢白色的大理石墓碑前,摆了谩骂的鸢尾花,有些还在盛开着,有的已经开始凋零,一看就是接连数日,每天都有人摆上一束。
除了沈从柏,他想不到第二个人选。
今天早上,林婉婉说要来送一下的时候,他鬼使神差的说要来送她。
他自己都觉得诧异,却只能安慰自己是为了送婉婉而已。
林婉婉静静地握着他的手掌,沈之寒的脉搏贴着她的手腕轻轻的挑动,她知道沈之寒在纠结。
他平时看起来像是一座冰山,坚硬寒冷,不近人间烟火,但实际上心里却有着柔软的情绪。
只是这么多年来,他习惯了把那些柔软收起来,藏在心底的最深处。
沈伯父跟他的心结已深,想要解开很难,她也不想逼着沈之寒去做什么心胸宽落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