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点都不想。
所以,再等等吧。
等她完完全全的把心交出来的时候,等到她完全身陷自己的网无法自拔。
他知道这样的行为卑鄙了些,但是他也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个君子。
尤其是在她身上,为了得到她,自己可以更卑鄙一点。
“就是在之前收购的那块地上出了点问题,不一定非要我过去,只是知会一声。”
他无奈的把电话的内容说了出来,事实上,在电话里张凯的语气要更焦急一些。
公司里本来就各有山头,之前因为顾衡的参与,投标的价格上升了不少,有些老股东也表达了不满,认为沈之寒是在跟顾衡斗气,才拿出这么多钱来胡闹。
现在一出问题,有的人自然是坐不住了。
这群人里面,还有那个无时无刻不在搞事情的,想要自己上位的沈修。
好不容易跟她出来呆一会儿,现在回去的话,总觉得会很扫兴。
“沈之寒,你觉得我今年三岁吗?”
林婉婉呼了口气,看着他问道。
“什么?”
这次换沈之寒不解了。
“我又不是三岁,你这样的话骗不了我。”
她也是学过公司管理的人,这样的情况下,估计公司都要闹开锅了,怎么可能只是知会一声。
那块地的事情沈之寒之前提过,前期的投资还是小事,这里面后续涉及的问题会更加的复杂,出一点问题都会造成严重的后果。
他不去,怎么行。
“你心情不好,难得有时间带你出来散心。”
沈之寒抱着她小声地呢喃,她越这样的善解人意,自己就越是喜欢她,完全不舍得离开。
“再待下去,会有很多人心情不好的。”
林婉婉那勾着他的脖子,借着泉水的浮力微微踮脚,在他的下巴上轻轻地印了一下。
沈氏这么大的公司,养着成千上百的员工,一旦出现什么问题,耽误的可不是一个家庭的收入。
这道理是林谨言教她的,当初林氏举步维艰,林谨言却还在四处借款,想办法暗示给员工发工资的时候,林婉婉也曾好奇的问过为什么不申请破产。
这样的话,那些债务也就不用再偿还了。
以后有机会东山再起就是了。
就是那时候,林谨言认认真真的跟她说了那些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