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倒是命硬,居然还活着。”
苏悦想起那些场景,有些后悔让司机把他带走的太早了。
要是梁父死了,梁思安对着林婉婉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呢?
她期待的简直想要尖叫。
一个害死自己父亲的女人,对她做出什么都是正常的吧?
借刀杀人,她的手就是干净的,谁也查不到她的头上。
“啧,那个沈之寒真碍事。”
为什么林婉婉那么好命,会有个男人这样的护着她。
“放心,很快他就会自顾不暇了。”
顾衡忽然冷笑一声,眯起了眼睛。
是吗?
苏悦心头一动,差点忘了。
顾衡的目标本来就是沈之寒啊。
他到底跟沈家有什么深仇大恨?
真是越来越好奇了。
无所谓,反正都是她占好处不是吗?
沈之寒倒台了,林婉婉就是案板上的鱼肉,任自己处置。
苏悦无声而得意的笑了起来。
她倒是要看看,在高台上的玫瑰,被狠狠地踩进泥里,还怎么美的起来。
回去的车上,林婉婉一直没说话,她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物,久久的没有说话。
在一个红灯的路口,沈之寒把自己的右手轻轻地覆过去,包裹住她微凉的手指。
林婉婉愣了下,转过脸来看了看生子涵,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。
“我没事。”
她的声音有点干涩。
沈之寒脸色一沉,她是个看着大大咧咧实际上却内里柔软的人。现在梁父住院这件事,无疑是让她心里压了块石头。
梁父如果真的是跟她见面之后犯了旧疾,林婉婉肯定会自责。
“这件事跟你没关系。”沈之寒皱着眉头说道。
“可我确实见到他了。”
林婉婉叹了口气。
她觉得自己说的话并不算过分,虽然她确实因为厌烦态度不算好,可是也没有说什么会让梁父受刺激的话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