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直让人笑掉大牙。
“什么不清不楚?那就是林婉婉往外透的消息,我就说她没那么好心。又是借钱给我们又是帮着善后,谁信啊。”
梁思安涨红了脸,扯着嗓子喊了一声。
他发个律师函怎么了?
难道这些人骂,他就得听着?
“愚蠢。”
梁父闻言大怒,“林婉婉发这个消息有什么好处?”
他狠狠地拍了一把沙发扶手,巨大的声音吓得身旁的梁母一颤。
“林家还有几千万在咱们这里,梁家出事她也跟着亏损。再者说了,要是她放出消息来,何必要让人把身份爆出来?那不是给自己找事吗?”
梁父怒目圆睁,看向梁思安。
梁思安被问得一时无话,半晌才喃喃开口。
“她,她那是欲盖弥彰。”
他想了想接着说道,“要不是姓林的,还有谁会这样在背后整我?”
梁思安越想越觉得自己说的对,他梗着脖子跟自己父亲喊了一句。
“你接手公司这两年来,出了多少事?谁知道你还得罪了什么人?”
梁父看他的眼神恨铁不成钢。
他知道自己这个儿子不是个从商的苗子,所以花大价钱请了专业的经理人,只要他按部就班的就好了。
偏偏梁母说什么孩子要历练,梁思安也说自己要成家的人了,总要干出点事来。
他想来也是,总不能让他一辈子活在庇护下,也就给他机会去练手。
横竖不过是亏点钱,就当是交学费了。
谁能想到这个败家的玩意,直接要把梁家的声誉亏掉了。
在商圈里不管私下如何,这明面上总归是声誉最重要,尤其是信誉。
就像是沈家做到现在这个地步,私底下也流传着沈怀永当年也谢见不得光的手段和事迹,但是没有证据,也不过就是在背后嚼嚼舌根。
那位已经退位的老爷子在大众面前,名声可是无懈可击。
不管是货款还是品质,都绝不掺水。
因此人家才能走到今天。
他不求梁思安能成那样的事,只是守住家业,他就谢天谢地了。
“我能得罪什么人?”
说起亏损,梁思安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。
“我那就是被林婉婉算计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