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声音带着轻微的哭腔,听得夏经年一愣。
“别哭,哭什么,我错了还不行?”
他的语气瞬间软了下来,钳制着的手也松开,把开始掉眼泪的小女人揉进怀里。
夏经年有些懊恼,只要一看见她掉眼泪自己就什么办法都没有。
本来只是想让她服个软而已。
其实现在想来何必呢,又不是不清楚她的性子。
看起来娇娇软软的,实际上比谁都倔强。
“你……把人……关起来,不讲理……”
白意欢哭的抽噎,声音也断断续续的。
夏经年抱着她久久的说不出话。
谁让她去拍的那部戏亲密镜头那么多,整体亲亲抱抱的,让他怎么接受。
这些话他说不出口,到了嘴边也成了哄人的话。
“好了,乖,不哭了。”
他轻轻地拍着白意欢的背,感觉到怀里的抽泣渐渐低了。
那双带着水汽的眼睛抬起来,“夏经年,要不然我们分……”
这话还没说完,夏经年就抬起她的下巴,把自己的唇狠狠地印了上去。
这个吻来势汹汹,带着发泄的意味,在她的唇上反复的辗转,直到她喘不上气来。
“下次再说这种话,你第二天就别想起床了。”
夏经年的话威胁十足,他伸出手指抹掉她唇边蹭花的口红,声音低哑,“你知道的,这件事上我从来不开玩笑。”
白意欢被他困在怀里,挣脱不开,只好有些生气的扭过头去。
“回去吧。”
夏经年伸手整理了下她的衣服,占有欲十足的揽住纤细的腰身,带着她向房间里走去。
夏晓音看见白意欢微肿的眼睛和掉色的口红时,露出一个了然地微笑。
“大哥,还打吗?”
“不打了,我们先回去了。”
夏经年从衣架上拿起白意欢的包和外套,跟众人告别。
比起打麻将,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。
“行吧。”
意料之中的事情。
夏晓音看向林婉婉。
“我不走,随便你想呆到几点。”
林婉婉赶紧举手表忠心。
夏晓音用怀疑的眼神看了她一眼,然后又去看沈之寒。
沈之寒笑笑不说话。
还没等夏晓音再说什么,她的电话响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