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忠抬头看了看沈老爷子的神色,又开口说道,“刘河对先生话说的似乎十分难听。”
“哼。”
沈老爷子冷笑一声,“那是他自找的,好好地家里不待着,非要跑去国外,他要是接手公司,还会有人不认识他,敢对他不敬?”
阿忠低头不语,这不是他能说的。
“罢了,罢了,我沈怀永不知道做了什么孽,摊上这么几个不出息的玩意,要江山不要美人。他真当自己是顺治呢。”
沈老爷子烦躁的摆摆手,他什么时候回来?
阿忠的脸上出现为难的神色。
“先生没说回来,他去了未峰山,并没通知这边要回来的消息。”
沈从柏要回来的事情是因为他盯得紧,从行程上查到的。
换言之,沈从柏这次回来压根没打算告知老爷子,甚至没打算见老爷子。
干枯发皱的手握紧了手里的钢笔,沈老爷子的脸上阴沉的似乎要滴出水来,“之寒知道吗?”
“这个……我不清楚。”
沈之寒身边的人口风很紧,他很久之前就曾数次向张凯暗示过,让对方提供沈之寒的情况。
但是张凯拒绝了。
沈老爷子知道后反而欣慰,觉得这样的人可以用,也没为难过张凯。
阿忠看着面前闭目养神的沈老爷子,心里少有的不安起来,多年前的那场不欢而散是父子俩心里的一根刺。
先生不在国内还好,大家避而不谈装作无事发生。
可是现在回来了,还对沈老爷子这样的忽视,沈家怕是又要闹腾一场。
“叫他回来。就说我说的。”
沉寂半晌,沈老爷子开了口,语气里尽是疲惫。
阿忠点头称是。
沈老爷子疲倦的摆了摆手,表示自己想安静一会儿。
阿忠静静地退出了房门,思虑再三,还是给张凯发了个信息。
沈之寒听着张凯的汇报,脸上看不出表情。
“知道就知道了吧,早晚的事。”
他的声音冷淡,张凯却知道他这会儿烦闷得很。
“若明最近怎么样?”
那天他发完信息告诉沈若明沈从柏回来的消息之后,只收到一个嗯。
“小沈先生最近情绪不是太好。”
张凯皱着眉,“酒店的经理说,光是红酒就喝了十几瓶,时不时地还在外过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