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抓他的错处,还早着呢。
“是吗?王经理可一条一条对过了,哪家酒店,明细都是什么,成了几单生意?”
“这……”
王经理一时语塞,这不过就是沈老爷子额外给沈修的零花钱罢了,谁还会去算什么明细啊。
沈之寒在位子上这么久了,又跟沈修是亲戚,不会不知道这件事,现在拿这件事开刀,难道是沈修得罪他了被借题发挥。
“没有?王经理这账目做的可真是随心所欲啊!是不是该查查了?”
沈之寒手指在桌子上轻轻敲着,噔噔的声音像是时间倒计时,听得王经理心下大乱。虽然他自认账面做得完美无缺,可到底是做贼心虚,经不起查啊。
“是我们的问题,我回去就让沈经理递交明细。”
王经理的背弓成了大虾,刚才暗戳戳的较劲此刻全然不见了。
“不必了。”
敲击桌子的声音一停,沈之寒坐直了身子,“这笔开销以后免了。”
免了?
王经理和沈修都愣了一下。
这就免了?
“沈之寒你不能这样!”
沈修一时着急,径直喊出了全名,看着沈之寒冰冷的眼神,他瑟缩了一下,却又硬撑着挺直了腰背。
他是沈家的长子长孙,沈之寒再怎么着也是他弟弟,叫他个名字怎么了?
沈之寒断他的财路,那不就跟杀他的父母一样的?
就凭这每个月十几万的工资,不是逼他喝西北风去吗?
沈之寒肯定是在记恨他上次调 戏林婉婉的事,在这儿公报私仇呢。
“你这是公报私仇,你为了林婉婉的事报复我,我要去找爷爷说理去。”
财迷了心窍,他一时之间居然忘了今天是为什么被叫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