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双眼睛从一开始就紧紧地望过来，带着熊熊燃烧不加掩饰的恨意，浓烈的像是刚才外面的那片玫瑰。

这让他肯定了，这场晚宴就是冲自己而设。

沈之寒迎着那目光望去，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。

顾衡看着那个英俊修长的身影，眯起了眼睛，很好，这样比较有趣。

敬完了酒，顾衡讲了几句客套话，径直走向沈之寒。

林婉婉看着那个身影行来，拐杖有节奏的敲击在大理石的地面上发出声音，数日前被绑架后濒死的记忆历历在目，她心头一紧，手不自觉的挽紧身边人的臂膀。

沈之寒感觉到她的紧张，用宽厚温热的手掌覆在她的手上，示意她安心。

林婉婉看了一眼身旁人平静的侧颜，忽然就冷静下来。

“沈先生和未来沈夫人的感情可真好啊。”顾衡在两人面前微微一笑，眼睛里却一片沉寂。“真是让人羡慕。”

他后一句话的语气怪异，听来让人不舒服。

“沈先生不喝酒？”他打了个响指，里面有人上前将托盘递上，顾衡端起一杯递到沈之寒面前，“早就听闻沈先生是青年才俊，雷厉风行，怕不是胆子这么小吧？怕酒里有毒？”

浓郁的深红在水晶杯里摇晃，被灯光反射出绚丽的光晕。

沈之寒刚要伸手，林婉婉却提前一步接过了杯子，“我未婚夫不爱饮酒，顾先生不如跟我喝？”

“哦？”顾衡嗤笑一声，“怎么堂堂沈总，还要一个女人来挡酒？”

这话说的挑衅十足，身旁离得近的人早有人听见了三人的聊天，八卦的眼神望了过来。

沈之寒的脸上毫无表情，悠悠开口，“不是什么人都配跟我喝酒，”他拿过林婉婉的酒杯，“我未婚妻更是。”

顾衡没想到沈之寒这样回话，脸上的表情一滞，险些维持不住温和的笑脸。

“是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