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装革履的男人掏出一把镀金的老式拆信刀,缓缓地压在了其中一个人的小拇指上。
”老板不要,不要老板,不要。”被死死按住的男人无法抽回自己的手指,死命的摇着头,满眼惊恐,冷汗从苍白的脸上滑下来。
“不要,求求你,啊————”
惨叫声划破夜空的宁静,男人的小拇指被切了下来,痛得脸扭曲成一团,血涌出来,浸湿了地面。
西装男人站起身来,掏出一块雪白的手帕,仔细的擦掉了拆信刀上的血迹。“钝了。”他举起刀子,在灯光下,仿佛欣赏一件艺术品。
许久之后,他丢下被染红的手绢,“这么简单的事走做不好,跟废人有什么区别。”
身边的手下闻言,立刻掏出随身的刀,切掉了第二个人的小手指,杀猪般的嚎叫声再次响起。
西装男人似乎是觉得太吵了,缓缓地走出了房间。
“先生,要不要再找人去把那女人带回来?”
“不用了,”男人收起拆信刀,掏出了手机,笑了笑,“那个女人不重要,只是给沈之寒的一个小警告而已。”
“至于那两个废物,”他鄙夷的看了一眼房门,“处理得干净点。”
“是。”手下立马点头答应。
叮得一声,沈之寒的手机收到一条信息。
“昨日请沈先生来喝茶,沈先生说没时间,只好请林小姐来坐坐,手下人没轻没重,让林小姐受惊了。”
是个陌生的号码,但是沈之寒知道是谁。
他轻轻地放开林婉婉的手,低下头去吻了一下她的长发,大步的走出了房间。
“你想干什么?”沈之寒站在走廊拐角处,给那个号码打去了电话。
“只是一个小礼物而已,沈先生怎么听起来这么生气。”低沉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,带着笑意。
“我警告你,不要动我未婚妻!”沈之寒压低了自己的声音,他的愤怒似乎随时都要冲破理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