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过沈之寒身边的时候,沈之寒淡淡的开了口,“大伯母还是好好管管儿子,这次是轻的,再有下次,不知道还能不能保住命。”
沈之寒的话让沈修差点又尿出来。
孙佩月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林婉婉,被沈从严拉着离开了别墅。
出了门,孙佩月恨铁不成钢的骂起了老公,“你怎么回事?连句话都不替我说!你看看沈之寒那个样子,尾巴都要翘上天了!”
“够了!”沈从严终于忍不住吼了一句,“再不走你儿子就别想在沈氏集团混了!还在那逼逼赖赖什么!”
沈从严冷不丁的怒气一下震住了孙佩月,“你再继续说,只会让沈之寒更生气,借这个机会把儿子赶出公司,你还想送他去帝 都,别做梦了。”
孙佩月被沈从严的话唤回了些许理智,是啊,沈老爷子刚刚气成那样,沈之寒要是借机发难,难保沈老爷子会不会一激动就听了沈之寒的话。
还好沈从严拉自己即使离开。
“那这事就这样算了?”孙佩月不甘心的看了一眼沈修,老公不给力,儿子不争气,她怎么活的这么累啊。
“以后再说。”沈从严目光阴沉的回头看了一眼别墅,转身离开。孙佩月咬咬牙带着儿子跟了上去。
客厅里,沈老爷子经过这一通折腾,也没了什么心情。
“之寒,你送婉婉回去。改天再来吧。”沈老爷子声音疲惫的揉着太阳穴。
沈之寒见状跟林婉婉一起和老爷子道了别,也离开了沈家。
阿忠上前帮沈老爷子清理掉已经洒了一半的茶水,重新换好新的茶碗,注入热水,恭敬的端给老爷子。
沈老爷子没接,只是叹了口气。
“之寒的戾气还是重了些,他比我想象的还要在乎林婉婉,不知道是好事坏事。”
阿忠没讲话,有的话不是自己的身份可以说的。
“这样下去,她会成为之寒的软肋。”沈老爷子接过了茶碗,望着清澈的茶汤缓缓出神。
有软肋,就有了被伤害的可能。
“您跟老夫人当年也很恩爱。”阿忠低声回了一句话。“少爷很像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