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正满脸怒火,看着自己。
杨立心里清楚,在这么多长老的面前,这件事情是瞒不住了,父亲抢在众人说话之前开口,表面上是在呵斥自己,实际上是在保护自己。
杨立知道自己不能瞒下去,只好点了点头,说道:
“是,是我派去的……”
“你个小杂种!居然敢对宁江先生那种事情!得亏人家宁江先生大人有大量,不然的话,你现在早就没命了!还不快给宁江先生谢罪?!”
杨立急忙来到宁江的面前,俯首说道:
“宁江先生!是我错了!我道歉!您大人有大量,饶了我!”
说着,他磕了一下头,然后抬起头来,观察宁江的脸色。
按理说,他和宁江辈分相同,却在这么多人面前向对方行此大礼,宁江哪怕不答应也不行。
可是,宁江却是一脸的平静。
宁江没做任何回答,一句话也没有说。
他端起桌上的茶杯,轻轻抿了一口,冷冷地看着跪在面前的杨立,眼神冷淡到了极致。
宁江再清楚不过了,杨立这是在和他的父亲一唱一和,想要使自己妥协,接受他的道歉。
哼!如果就这么饶了你,岂不是便宜你了?
打昏了我和董怀清,抢了我们的东西,现在磕个头,道个歉就完事了?
没门!
宁江缓缓将茶杯放回到桌子上,一言不发,也没有露出任何表情。
对面的杨玄见宁江面无表情,知道他现在还是不满意,赶忙对苏洁道:
“苏兄,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您也看到了。没想到,这事情真的是犬子干的!唉……”他说着叹了口气,接着道:“这儿子,我是不想认了,就让他自生自灭吧!这么吧!苏兄,他既然对宁江先生犯下了那样的暴行,要杀要剐,随你们便!”
杨玄把话说得很重,颇有点破釜沉舟,砸烂一切的态度。
苏洁听出来杨玄是故意这么说的,便就坡下驴,呵呵一笑,说道:
“怎么处置他,我说了不算,这件事还是要看宁江先生的意思。你说呢?宁江先生?”
说着,苏洁转头看向左边的宁江,面露微笑。
虽然苏洁的态度很随和,但宁江还是感到了一种无形的压力。
他知道,苏洁这是在警告自己:对方都已经道歉了,你也不要把事情闹得太大。
看在苏洁的面子上,那就各退一步吧!
想到这里,宁江长呼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