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要说她和韩辛良并不熟悉,就算熟悉他也不会让人家帮她搬家。
在医院工作其实和其他职场没有任何区别,在实习期基本上都会受到前辈的排挤和打压,一天到晚忙的团团转是常有的事,哪有时间帮其他人搬家?
况且,她的确是东西不多,那时候从顾贺骁公寓搬出来时,她除了必要的衣物和旺财什么也没有带走。
一想到其他东西还需要重新购买,她就感觉到隐隐的肉疼。
“学姐,不出意外的话,我一定会留在中心医院工作的,日后我们就是同事,你不要和我这样客气呢。”韩辛良刚刚本科毕业,目光中还透了一股学生特有的清澈,让人觉得他说话是特别认真。
魏己连连摆手:“不是客气,我……”
她话说到一半就停了下来,目光诧异看向了韩辛良身后。
韩辛良察觉到她的异常,转身望去,便看到自己身后的急诊室内,坐着一位身着黑西装的男人。
虽然隔得比较远的距离,但是还是可以看见男人的手上包着一条白色毛巾。
“学姐认识那位穿黑衣服的先生啊?”韩辛良明知故问。
在中心医院上当院领导和各个科室的老大,下到每个科室的保洁阿姨,没有人不知道顾贺骁是魏己的前男友。
虽然没有任何人向魏己求证过,但是明眼人从她故意加班到很晚和下班后所走的方向,就已经可以大致判断出两个人已经分手。
魏己摇了摇头,什么也没有说继续向着产科诊室走去。
没人知道表情淡漠的她,此刻心里早已经心乱如麻。
他怎么会来到急诊?看样子应该是因为那只手,那要不要紧啊?为什么坐在那里没有一个医生过来看看呀?
“魏医生,你等一下,现在午休时间我一个人忙不过来,你能不能帮我处理一下那位顾先生的烫伤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