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城皇越发的威严了:“是么!你说你不知何处欺君之罪?那朕就告诉你,京都之中传言你是个纨绔草包,那么你告诉朕你今天的这行为不是欺君么?你这曲子虽然真不知道名为什么,但是这曲子没有十年的功底都弹出来,真的乐司都没有几个人能够比上你的,那你说说,这不是欺君是什么?”
王思雨:可不是么?就是欺君之罪!
楚枫玥一听这话反而放松了:皇舅舅又在耍人玩儿!
林樽月一听这话就更是笑的灿烂了:“陛下,这就是无稽之谈了,陛下要是这么说,臣女就更不认罪了,这都是空穴来风!”
宣城皇:“哦?此话何解?”
林樽月:“陛下,臣女可从未认同自己是草包纨绔,只是京都人以讹传讹罢了!臣女不屑于解释罢了!”
宣城皇:“那朕就更不明白了,之前你在清秀园的诗朕有所耳闻,现在这首曲子更是振奋人心!你为何不解释?那京都才女之名你就不心动?”
林樽月:“陛下,知识和才情是人装饰自身,丰富自身,明事理,让其腹有诗书气自华的,不是如同那锦鸡一般,招摇过市的!人和动物的区别就是人贵有自知之明,有谦虚之心!不然何以为人?”
扶玄烨:嗯?倒是更有趣了!
王思雨:这个贱人!
楚枫玥:众人皆醉我独醒,姐妹儿说的好!
宣城皇:“哈哈哈!林爱卿养了一个好女儿啊,就是这性子随你们林家人!”
林玉成这才站起身来:“小女胡乱说的,还望陛下不要放在心上!”
柳南枝:“那就说明,林夫人教女有方,林侯爷在外征战四方,内宅有个这样活泼的女儿,肯定很头疼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