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初《华夏山河》被米国拿了去,后来辗转到大Y公国,之后便不知所踪,而《布施流民图》一直都没什么踪迹,没想到兜兜转转竟然在你手里!如果国博能添这么两幅珍宝,简直如虎添翼。”
“等等,苏小同志,”高世明卖惨道,“我们年后要去格罗公国参加他们举办的世界名画博览会,我们书画学会已经很久没有收藏到其他古画了,我们比国博更需要这两幅古画!”
“我们国博每年都会举办博览会!”艾忠国也不甘示弱,“而且你刚刚不是说只想要一幅吗?现在竟然想两幅都拿去?你说话不算话!”
“但是你们国博的藏品多啊,”高世明刺了艾忠国一句,随即咬了咬牙道,“苏小同志,不行的话我可以自掏腰包买下这两幅画,价格就按之前大Y公国拍卖过的《鸟雀嬉戏图》和《山溪秋居图》算,你看怎么样?”
后面的楼熹可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她为了开年刊的选题特地了解过,没记错的话《鸟雀嬉戏图》成交价是3.267亿元人民币,而《山溪秋居图》更高,成交价为7.463亿元人民币。
两幅画分别被华夏的两位爱国企业家拍下了。
《山溪秋居图》被捐给了海城博物馆,因为那位企业家的家乡是海城,另一幅《鸟雀嬉戏图》则是捐给了华夏书画学会。
“既然高会长那么有诚意,那我就把其中一幅卖给你,不过价格我定,可以吗?”苏月蔹说完,看了两位老人一眼。
艾忠国愣了一下,只得闷闷地说道:“这两幅画都是你的,我自然没意见。”
原先他想着,如若苏月蔹真的把两幅画都捐给国博,他是准备让出其中一幅给高世明的,但没想到苏月蔹竟然改口说要卖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