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卷有多难他是知道的。

李婉怡补充道：“是我亲自监考的，中途苏同学没有离开过我的视线。”

“我能问问她是在哪里做的试卷吗？是否有信号屏蔽器？是否没收手机？”闫老师还是不信，“随着科技的发展，高科技设备也是越来越多了。”

他就差直接说苏月蔹作弊了。

“闫老师，你这是不相信我？”李婉怡的语气沉了沉，显然是生气了。

闫老师的脑子清醒了一点，连忙解释：“不是的李主任，我不是那个意思，我从未怀疑过李主任的公平公正，但有些高科技就连我们都没见过...”

“闫伟文你在放什么臭屁！”

外面，一个头发发白、带着圆框眼镜的老头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。

他将一张纸卷拍在闫伟文面前：“你自己看看苏小同学的卷子，后面的三道大题是我跟京大的数学系主任联手出的，苏小同学不但解出来了，而且解法比标准答案更简洁，并且没有超标，简直是人才！”

闫伟文看着面前的数学卷子，女孩的字整洁又漂亮，很有自己的特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