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贱人你闭嘴,你这种垃圾货色有什么资格说我?还不都是因为你勾的我?否则我现在仍旧是苏家家主,家庭和睦。”苏世航现在只能无能狂怒。
“我害的?要不是你自己有邪念,我能勾到你?”苏泠芸冷嗤一声,“你们苏家的男人都是没用又废物的普信男,活该被女人玩弄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在伺候你之前,我早就伺候过你大儿子了,他也是个没用的废物,每次都要吃药,烦死我了。”苏泠芸自暴自弃地说着,“可惜了你大儿子罩不住我,没办法我才找上的你,谁知道你们父子三个一个赛一个没用,早知道我还不如去伺候苏家二伯呢,虽然他是有点小癖好,但好歹比你们父子三人都强,出手也大方。”
苏世航不知道苏向峰也遭过苏泠芸的“毒手”,而且还是在他之前,他只觉得心里憋得慌:“你个不要脸的破鞋,竟然对峰儿和恒儿下手?”
“都是废物,一个老废物两个小废物,谁稀罕?”苏泠芸毫不在意地嘲讽他,“你都让苏向峰给你顶罪、放弃苏向恒了,还搁这儿跟我装什么深情父亲的人设?这里又没别人,你装给谁看呢?”
“你你...”苏世航气得大口喘气,好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把苏世航逼到这个份上,苏泠芸好似找到了快.感,继续说道:“苏世航,其实你这人比我恶劣多了,我依附你们不过是想寻求庇护,但你却还拿我当工具送上苏家董事的床,你不仅人品败坏还心思歹毒,连自己的亲儿子和女儿你都可以不管他们死活,做人做成你这样还还不如去死呢。”
“你个贱人给我住嘴!”苏世航怒不可遏。
“浑身老人味的废物。”苏泠芸也不甘示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