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即便不能,也还有我在,你是我唯一的弟弟,我怎会置你于危险中。”

裴如衍将想说的说完,就转身准备离开。

这个时辰,央央应该快听完书了,现在去接她刚好。

裴彻失魂般地低着头,耳旁还徘徊着这几句话,他唇瓣牵动出一抹傻笑,这笑里掺杂着太多复杂情绪。

好像释怀了,却又上了另一道枷锁。

“哥!”

他急急出声。

裴如衍在门槛前止步,没有转身,听裴彻悲伤道——

“对不起。”

闻言,裴如衍还是没有转身,可能是感觉裴彻要哭了,他不太想转身去看弟弟哭。

太难看了。

不体面。

可是裴彻看他没反应,重复道:“对不起。”

裴如衍微微皱眉,他不知裴彻是为何道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