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道清一直坐到晚上才肯离去。

“苏董,杨董,那我也先走了。”

有李家支持,李淳风别提多开心了。

“漫歌,难得今天没事做,我们上去?”

“别闹,你找怜昕她们去。”

杨漫歌一看苏阳坏笑,就知道他想做什么了。

可她要忙着工作,哪敢上楼去,一去就是一个多小时。

孟怜昕拿着乐谱在练习,也是不想上去。

无奈之下,苏阳自己上了开楼。

安娜和艾米丽正在打扫房间,自从她们被杨无敌抓了一次,现在变得乖巧。

“安娜,快来给本少爷搓澡。”

“来啦…”

浴室里。

苏阳抿了一口红酒放下,头枕在安娜的大腿上,伸手揉了几下。

“安娜,你小时候吃什么成大的,这么重平时走路累不累?”

安娜脸色羞涩,“我们国家的人天天喝牛奶和肉,还有面包,每个人发育的很好。”

“难怪,你都快成奶牛了,我来看看有没有变颜色了。”

苏阳揉揉搓搓拉扯几下,“嗯,还很新鲜的味道,今晚本少爷有口福了。”

“苏阳,你别整了,恨滴出来了。”

安娜紧张的连忙拉扯儿下,苏阳又抓住她的手放回原位置揉搓。

“安娜,我最近练习时心血来潮,给你展示一下。”

苏阳起来,坐在浴缸边上的安娜恰好到他的腰间高。

安娜一脸茫茫然,张开嘴想说话又被堵住了。

苏阳扶着安娜转身,安娜口中不时发出舒畅的轻吟。

也许是遭遇了生命不可逆的重创,她也会发出难以抑制的闷哼。

她时而不在是百灵鸟,而是啄木鸟,粗壮的大树经历风霜也会有疲软的时候。

她孜孜不倦啄木,大树又会粗壮。

她也会化作普度的观音,坐在莲花之上,看日升日落,自己的心绪与身躯,也会随着天地起伏。

苏阳翻山,越岭,下到长路遥遥,平坦柔媚。

路途复杂,见芳草姜姜,疑似鹦鹅洲。

鹦洲近水源,便得一山,山有小口,仿佛若有光。

初极狭,才通指,复行十厘米,豁然开朗,得见一小窟。

反正安娜都同意了,苏阳干脆沉浸其中。

夫天地者,万物之逆旅也,光阴者,百代之过客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