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跟着淡然的说道:“这东西,老子一般都用来垫茅房的高度,你也别跟我磨叽,有何贵干,痛快点,老子这边还得研究泻药呢!”
泻药?珞瑜红信左右看了看,难道这天师阁改药房了?
他微笑道:“是这样的,我那个犬子,现在还昏迷不醒,喝点水都能拉一裤兜子,找了多少专家都不行,请了多少道士,和尚,道姑,
整天喝童子尿,可就是不见醒,这畜牲平时的确不干什么正经的,还到处的装比,我揍他无数次,可就是没有那个记性,
但话说回来,我也就这么个不争气的儿子,看他整天喝尿,我也没心情干别的,还请大师您开开恩,让犬子醒过来吧!”
林楚愁眉苦脸的听到这里,疑惑的问道:“你跟这磨叽半天,老子都不知道你说的是谁?”
珞瑜红信擦了擦额头的汗,点头哈腰的说道:“那不是那次在环海公路,他整个破比超跑,跟您的红魔装比,被你一下干沟里去的那个傻比吗?”
“原来是他啊!”林楚呵呵一笑,不就是狐小妹迷惑的那个缺心眼吗,这厮现在还没醒,真特么嘚儿到家了。
见林楚总算是想起来了,珞瑜红信赶忙说道:“对,是他,大师您看,我这见您一回也不容易,您就看在我一片诚意的份上,帮帮我吧!”
说话的时候,红晓雯打门外兴高采烈的走进屋子,嘿嘿笑道:“师父,您回来啦,我都想你了!”
林楚一看她打扮的跟个摩登少女似的,当场训斥道:“你就说你穿的这个玩意,水裆尿裤的,你是个小丫头,不是泼妇,玩什么网红另类,
想去直播你怎么被我骂啊?我给你两分钟,立刻给老子穿的正常点!”
红晓雯噘了噘嘴,转身上楼去了。
林楚喝了口茶,随手把皮箱给了倪影柔,淡然道:“你拿去做点啥吧,老子就不喜欢这些东西!”
珞瑜红信的嘴角都在抽动,价值千万的金子,随便就给服务员了。
而那服务员随手往柜子里一塞,多一眼都没看,这天师阁都是不爱钱的人吗?
早知道林楚不喜欢这玩意,送点别的多好?
听说林楚身边好看的娘们不少,看来自己想要跟林楚混,还得是送娘们,才行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