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楚愁眉苦脸的说道:“你用不着气这样,一般都挺愿意打老头的,我就经常打老头,特别是越打越不服气的,特过瘾有没有,
好歹他们还给你留条命,让你能苟延残喘几天,但是我觉得你还可以说点别的,例如你们萨满堂除了跳萨满舞之外,还有别的技能吗?
之前我听你说过巫术,这些巫术都有啥?”
在倪影柔的拍背下,杜七福总算是缓过了这口气,继续说道:“萨满巫术博大精深,但都是从一种巫术演化来的,
这种巫术叫做地农巫术,早期的时候,这片土地的人们主要是以农耕畜牧为主,但经常会有胡子或者是小贼来偷粮食跟牲畜,防不胜防,
于是就有人求来了一些诅咒之术,把这些画成符纸或者是其它,放在农具,粮食,或者牲畜的笼圈之上,
来偷取的人,回去之后,必定会被诅咒,或死或伤或病,后来经过数代人的演化,形成了两种主要的巫术,一种是萨满术,一种就是裂地术!”
说到这里的时候,杜七福看了看窗外的月色,叹了口气,继续道:“我跟师父学的是萨满术,但是顿天瞳却背着师父去学裂地术,坑死不少的人,
如果师父的在天之灵能够看到的话,一定不会瞑目的!”
林楚把筷子一放,不屑的说道:“你师父就是气的自己拿裤当撞墙,我们也看不到,你也别跟我磨叽了,那萨满堂的总部在哪儿?
老子去会会他们,看看他的裂地术厉害,还是老子的风水术厉害!”
杜七福阻止道:“今天太晚了,而且这天眼看就要下雪,不如明天再去吧!”
林楚看出来了,这老嘚儿还有点犹豫,不想萨满一脉绝在自己的手上。
他对自己还是有点了解啊,一定是从倪影柔的嘴里听说的,他是想先考虑考虑,能不动手,尽量不让自己动手。
这也不是不可以,反正自己也不赶时间,晚上睡睡热炕头,也挺得劲的。
倪影柔先把南屋的火炕烧热,跟着给林楚打了热呼呼的洗脚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