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楚也不管那么多,先用天师奇门的画符之法,在那个敕字上,用手指斜画了一下,符纸断为两片,空气温度瞬间恢复正常。
回到天师阁,林楚立刻打给了茅圣。
这老叽吧登最明白符纸,问他准没有错。
电话接通后,茅圣喘息着说道:“干啥啊,大半夜的?”
林楚听他的动静,就特么知道他肯定跟仁拉呱呱呢。
他随即骂道:“你特么能不能要点比脸,你说你身为个老道,怎么像个孽畜似的呢,老子问你,江湖上有没有人善用黑血敕字符的?”
茅圣瞬间沉默,电话里是一片安静。
林楚等半天,实在是不耐烦了,大声道:“说话啊?死了?”
茅圣很是凝重的说道:“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,此人是敕血门的,这是个江湖很神秘的帮会,我的一个师叔,当年就是被敕血门的血影敕悟给弄死的,
他们善于使用人血来画符,而且用的人血也特别的讲究,是从死人的身上吸取,融合了怨念,恶毒,在用敕血法门炼制的染料,
黑血敕字符非常的阴狠,杀人于无形,林楚,你是怎么招惹到他们的?”
听他说的好像很厉害似的,林楚却不屑的说道:“是他们招惹老子,晚上我喝点酒,睡到半夜冻醒了,这个黑血敕字符就挂在天师阁的门框上,
我不知道,所以才问你的,怎么,这个敕血门挺能装比呗?”
茅圣解释道:“什么叫挺能装比,是相当装比了,这么跟你说吧,我见到魔宗的人,都敢撸胳膊跟他们干,
但是如果见了敕血门的人,我直接绕道走,不是打不过,是阴不过他们,江湖上见过敕血门的人,屈指可数,因为见过的人,都死了!”
林楚喝了口甜酒,眯眼皱眉的问道:“可他们跟老子装什么比呢?老子压根就没有听过这个什么敕血门,
难道是老子的名气太响了,把那个什么血影敕悟的,给气的肝裂了,非要来跟我卖卖嘚儿?”
“也有这个可能!”茅圣跟着说道:“当然还有一种可能,就是敕血门受别人的雇佣,他们在江湖上经常干这个,很有可能是你的劲敌搞的鬼,
总之你自己小心,打不过就闪,别跟他们硬干!”
林楚很是不屑的傲然道:“北境挖坑,鬼市撒尿,巫师下跪,冥界拉屎,老子怕过谁?既然敢招惹老子,那就得让他有来无回!”
废话也不想多说,林楚直接挂断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