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子还得等着看看,谁来装比。
老子特么上辈子该你们的,草。
医院病房里,南容倩雪擦了擦眼泪,心里实在是太难受了,就觉得对不起林楚。
她来到屋顶,连着抽了两根烟,才缓过那股难受的劲,回到病房,带母亲回家。
才进门,南容倩雪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。
外面那么热,屋子里怎么那么冷?
才想去关窗户,房门忽然自己猛力关上。
“谁?”南容倩雪拉住母亲的手,拿起个花瓶,躲在角落。
这时,邵不群,令字旗俩人从卧室里走出。
一见到邵不群那如鬼一样的脸,母女俩的脸上立刻升起一股恶寒。
南容倩雪惊恐的举起花瓶,恐惧道:“你们是谁?想干嘛?”
邵不群先轻松的落坐,跟着沙哑阴沉的说道:“你娘的命还真大啊,本来她活不过今晚的,却让林楚给救了。
但我想谁死,谁就得死,大罗神仙都别想救过来,你是江市最好的记者,我要你用尽手段,毁了林楚的声誉,否则,我现在就让你亲眼看着,我是怎么杀死你娘!”
南容倩雪咬着牙,强忍脆弱的恐惧,怒道:“我不会那么做的,你们都给我滚出去,要不我喊人了!”
令字旗随手掏出一面黑色令旗,扔在地面。
屋子里瞬间昏暗,所有的窗户全都消失不见。
慧怡左右一看,低声道:“闺女,这回想跳楼都不行,窗户不见了!”
南容倩雪无奈道:“妈,我知道你幽默,现在不是时候,你快点打电话啊!”
这时,邵不群冷哼道:“我的忍耐是有限的,如果你不做的话,我也不在跟你废话!”
话音落下,令字旗上去薅住慧怡的头发。
慧怡是连打带骂。
“你给我松手,连大妈的头发你都薅,你还有人性吗?闺女,救救妈啊,他薅我头发!”
南容倩雪抡起花瓶砸向令字旗。
花瓶砸稀碎,令字旗连眼睛都不眨,把慧怡直接推倒在邵不群的脚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