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可能。”梁森自然不会承认。
年启华显然不会在这上面纠缠,道:“白敬天动手了。”
“现在?”梁森坐在了一边的椅子上。
“他选择从股市这这方面下手,大量收购了年氏的股票,甚至还给集团里的几个股东开了天价。
“真是财大气粗啊,你打算怎么做?”梁森道,他并不懂这个。
“出高价,要把他们的股份买过去。”
“你说对了,白敬天的确是这样想的,他可是巨富,太有钱了。而且我父亲当时开立年氏以来,并没有强制股东的股份不能买卖。”
年启华竟然也有些无奈。
白敬天可以这样做,但年启华没法这样做。
年氏下的股东并不多,只有几个而已,大半的股份在年家,其实就算白敬天把其他几位股东的股份都买了过去,也起不了什么作用。
而且不难想象,白敬天这样做,还有一个目的,那就是恶心人,他急切的想要把前两天失去的场子找回来。
梁森微微的皱眉,道:“看来白敬天是打算来强硬的了啊,就算不能把年氏怎么样,但也能恶心我们,这老东西怎么就这么贱呢。”
年启华道:“我没想到他竟然能会这样做,虽然不能把年氏怎么样,可还是有一定影响的。”
“然也……”
梁森的手叩起,轻轻敲了一下办公桌,道:“他能这样做,我们未必也不能这样做。”
“但我们没有那么多的资金!”年启华冷静的思索片刻,直接点出了关键点。
“谁说的?”梁森眉头一挑:“你还有我。”
“你?”
年启华仿佛是见鬼一样的盯着他。
梁森脸皮极厚,没有半点脸红,道:“我不是说了么,我是高富帅,我很有钱。”
年启华打趣道:“既然是这样,为何那天在拍卖会上,你要向我借钱?”
不用指望梁森会脸红,因为这厮的脸皮极厚,他白了年启华一眼,道:“跟你借钱,并不代表我没钱啊,我那天逗你玩的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