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森根本没有想过跟他和解。
“梁森,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钱俊宁无计可施,只好再次对梁森放狠话。
但是梁森没有管其他的,直接说出了关键问题,“柳先生是谁?”
“什么......我......我不知道。”钱俊宁突然愣住,他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人。
梁森冷笑出声,道:“你不知道吗?可是我知道,那个柳先生让你来复印年氏的财务报表,知道吗,其实你那天在卫生间和柳先生的对话我听得一清二楚。”
就这瞬间,钱俊宁身体发寒跟光着身子站在冰窖里一样,他惊恐的看着眼前的男人,梁森到底还知道什么!
回想到那天卫生间的场景,钱俊宁一阵懊恼,早知道就打开所有的门检查一下的,真的是一失足成千古恨!
看着钱俊宁脸上丰富的表情,梁森冷哼了一声说道:“要想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。”
“那我要是不说呢。”钱俊宁脸上突然出现一种决绝之色,只要他咬紧牙关不松口,那梁森说得一切都是诽谤。
“不说也没关系,大不了把你送到监狱让你吃几年牢饭。”一道冷冰冰地女声传来。
钱俊宁瞪大了眼睛看着一边站着的女人,“年......年总!”
此时的年启华,站在一边的桌子旁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惊慌失措地男人。
“钱俊宁,柳先生是谁?”年启华开口。
“我不会说得。”钱俊宁咬紧牙关死撑着。
年启华道:“你要是说出来了,我可以不起诉你,但是你要是不说,你应该会知道下场。”
听到这些,钱俊宁眼中闪出一丝犹豫之色。
“真的?”
“你看我像说假话的人吗?”年启华冷冷地看着他。
钱俊宁下定了决心,“好,我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