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芩把花生米和兰花豆放桌上,眨眨眼,找了瓶酒出来:“别回头告状说我没好好招待你啊,我平时不喝酒的。”
方羽满头黑线:“你是想喝酒找不到机会吧?刚好我来了,拿我给你垫背对不对?”
于芩轻哼一声,翻了个小白眼,玲珑的身段也跟着扭起来:“才没有,反正我尽力了,你爱喝不喝!”
方羽摇摇头,也懒得掰扯,就着花生米和兰花豆,小酌起来。
这是当初酿的桃花清酒,装在一个古典瓷瓶里,倒出来在杯中呈现出迷人的淡粉色,是周敏特意拿来喝着玩的。
于芩馋好久了,只是一直找不到机会,今天算是得偿所愿了,当即一杯满上:“方总你随意,我先干为敬。”
方羽:“……”
说什么来着?
果然就是自己想喝吧,还说什么先干为敬,简直搞笑。
不过话又说回来,一个跟他差不多大的小姑娘,一个人守着那么大的摊子,还能不出差错,的确不容易。
便也没说什么,只是笑着问道:“今年多大了,家里父母身体还好吧?”
于芩怔了一下,紧跟着便翻起了白眼:“老土,都什么年代了,还这么问,接下来是不是我有没有相亲,家里有没有催着结婚啊?”
方羽一阵无奈:“还能不能愉快聊天了?你要再这样,我可真告状了啊!”
于芩嘿嘿笑,举杯过来:“喝,喝……”
方羽面无表情,举杯碰了一下,跟着就笑了:“那你爸妈催你了没?”
噗——
于芩直接就喷了,瞪着眼道:“方羽!!!”
方羽干咳了两声,敲了敲桌子:“淡定,方总,叫方总。”
于芩噗嗤就笑出声来:“滚,你还真把自己当个角儿了啊?方羽我跟你说,姐姐心情好的时候叫你一声方总,心情不好,哼,能叫名字就不错了。”
难怪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!
果然,女人这玩意还是保持距离比较好,有距离,才有敬畏,不然就蹬鼻子上脸骑到头上来了。
于芩却是得意得很,仿佛打了胜仗一样,哈哈大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