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这样。

这注定是不平凡的一夜，国内不少人因此而肝火大盛，睡不着觉，境外就别提了，就差没有上街游行抗议。

……

时间就这么悄悄来到第二天。

这天一早，方羽先后接到来自秦箐和梁薇的视频电话，大意是，寄的东西收到了，很满意。

然后是一些闲话。

通话结束出来，楼下厨房，柳如玉白荷已经在准备早饭了，唐晓月，还没起来。

看他进来，柳如玉笑道：“醒啦？先出去走走，透透气，很快饭就好了。”

方羽笑了笑，在白荷旁边蹲了下来，帮忙择菜：“还是帮帮忙吧，出走透气什么时候都可以。”

说着问白荷道：“白荷姐，最近店里的生意怎么样？有没有遇上什么问题？”

白荷理了理秀发，摇头笑道：“挺好的，咱们那些就不说了，不管上多少，基本上秒没。

主要是周围村子里的农产品销售情况不错，什么鸡蛋鸭蛋，什么土鸡土鸭，还有野菜熏肉，都卖得特别好。”

“具体呢，一天能卖多少？”

“一般两三万吧，多的时候四五万也有，主要是货源跟不上，其实市场很好，反响也不错，但是周围说实话没那么多东西卖。”

白荷大致把情况说了一遍。

简而言之，不是不想多卖，而是没那么多符合要求的东西可以卖。

尤其往后去，会更少，因为土鸡土猪这些，不是三两天就能长起来的。

好消息是，尝到甜头，现在已经有人主动行动了，至少镇上孵化场的生意好了许多，鸡苗鸭苗卖得特别快。

方羽点头：“有自发的行动就好，不过一定要说清楚，必须保证质量，别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。”

白荷笑道：“知道的，是了，纯露今天上吗？”

“上吧，先上国内，晚上再上境外，毕竟时间不一样，咱们这边天亮了，人家那边才刚刚天黑。”

白荷想了想：“会不会有国内的人专门去抢境外的啊？我看咱们国家有钱人也挺多的。”

是个问题。

这事方羽还真没想过。

他的本意是，国内就是国内，境外就是境外，不要交叉，他也没想掏国人的口袋。

问题是，这种事好像拦不住！

便道：“不管那么多，就算有，也是有钱人，如果他们乐意花钱，就让他们花好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