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呢？难道不应该哪凉快哪呆着去吗？这要换了是我，肯定不理了，一千万每月就播三场，不然就九一分，哪来那么美的事？”

唐晓月还是决定方羽不靠谱，那条件，有点太苛刻了。

方羽却也没反驳，只是悠然道：“问题现在的结果是，人家没有拒绝，而是要开会讨论，可见其实也不是那么的苛刻。”

“所以我才搞不懂啊，方小羽你说，这帮人到底怎么想的，这还开会讨论，有什么好讨论的？”

“是啊，这有什么好讨论的？直接拒绝，哪凉快哪呆着去不就完了么？”

柳如玉也加入进去，她跟唐晓月是一样的看法。

方羽摇了摇头，看了唐晓月一眼，鄙视道：“如玉姐这么说没问题，你呢，我是真怀疑，这么多年的书都读哪里去了！”

顿时唐晓月就毛了，气鼓鼓道：“方小羽你骂人！！”

方羽白了一眼：“没骂人，我就实话实说，奇货可居什么意思懂吧？

现在的情况差不多就是，虽然咱们不是什么特别不可缺少的奇货，却也不是随便就能舍弃的大路货。

在解读对面的反应之前，你不妨先想想，如果咱们从平台出走，会给平台带来怎样的后果，只要把这一点想明白，那么不论对面做出什么样的决定，都不足为奇。”

一番话下来，唐晓月终究没再脑子发热，而是认真思考起来。

柳如玉虽然懂得不多，却也竭尽所能在思考。

唐晓月终究不傻，很快就明白了，道：“咱们这么优质的内容与流量，轻易放走的确不合适，哪怕就是他们不需要，也不可能白白便宜了竞争对手。”

说着抬起头来，问道：“那你说，两个条件，他们会答应哪一个？”

方羽觉得很奇怪：“为什么要二选一呢？漫天要价，落地还钱，协商一下争取更优解不好吗？”

唐晓月一呆：“好像也是哈，买卖都是谈出来，那咱们的底线是什么？”

“就提的两条，二选一。”

“当然，要是两条都能满足，那就更好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……”